这样的对话似曾相识,乌落金问:“好像反了。”
尤禾咬了一口虎尾面包,问:“什么反了?”
“以前应该是你说还好才对。”
“所以都怪你。”
这样的责怪来得莫名,乌落金很冤枉,“怎么又怪我?”
她忽然明白乌落银为什么一惊一乍了,和尤禾一起,她安静,另一个人就想活跃一些。
“怪你把我变成这样,”尤禾看了她一眼,“别在心里想现在的你和我不般配。”
乌落金了然:“你读我的心了。”
尤禾摇头,“我不用超能力也能读你的心。”
如果不是尤禾真的没提过要求,A404也要相信尤禾用了道具。
好像感情中,有人笃定笃信就能读心。
“我不管你是几分之乌落,都是乌落。”尤禾望着夕阳下下班的小动物们,“乌落也有这样的时候,我看到了,真好。”
乌落金没再多问什么,她和尤禾逛完了动物园,成像的拍立得覆膜,哪怕不知道这个位面还能存在多久,或者她还能以乌落金的身份存在多久……
她从未如此满足过。
“要是当初……”
“嗯?”
尤禾在拍立得后面写日期,标注了Eterno和金色的乌落。
三寸照片里,她们背后是成群的火烈鸟,桌上是火烈鸟相关的饮料。
吸管插上的装饰和背景呼应,靠在一起,婚戒闪闪发光,像尤禾当下的心情。
“当初停下来就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乌落金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“肯定有什么吧,”尤禾把写好的拍立得放进手包,“你说半句是要我用嘴套话吗?”
她笃定这个不太习惯亲密接触的乌落,会因为这样的威胁马上回答。
动物园闭园时间,不少游客也匆匆往园外走。
她们走在侧边,乌落金穿着很普通的运动品牌套装,尤禾也没有穿裙子,还背着一个小书包,乍看也能混入学生情侣中。
“那你套吧。”
乌落金停下脚步,像是等着尤禾的套话。
这下换尤禾惊讶了,但很快她就揪住乌落金的衣领,印了印她的唇。
经过几个学生正好看见,惊讶像田里的青蛙呱声,此起彼伏。
“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两个姐姐?”
“是艺人吗?”
“今天不是只有文纯在拍摄?”
“哦哦哦我想起来了!她是富婆!”
……
被亲的人抿了抿唇,根本听不见周围的声音,眼里只有尤禾得逞的笑。
乌落金牵着尤禾的手,三步两步走到停车场。
尤禾晃了晃她的手,“我要的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