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也喜欢这样的工作吧?”尤禾想过乌落离开家族后独自打工,又加入马戏团的轨迹,“毕竟你很讨厌束缚。”
乌落金没有否认:“这个部分的我目前恐高,难以胜任这样的工作。”
这也是乌落银能替乌落金上班,反过来却做不到的理由。
看着波澜不惊,乌落金依然在意提前的邀约被截胡,“所以你们晚上玩了什么,要在马戏团待到这么晚?”
尤禾打着哈欠去换睡衣,乌落亦步亦趋,像是控诉妻子的无情,“我给你发的消息,你一条都没有回。”
嘴上这么说,尤禾换衣服,乌落金就像服侍的女仆,尽职尽责。
“你以前也这么对我,”尤禾想起乌落金之前答应自己的,“我买给你的女仆装,你还没有换呢。”
乌落金的手松开了,尤禾的裙子卡在脖颈,身上毫无遮挡,干脆往前走了一步。
家居裙垂落,乌落金嗅到了尤禾身上的糯米味。
遗憾的是她的妹妹也是她,味道相似也没办法。
“一定要换吗?”乌落金垂眸,有些不解,“她不是穿给你看了?”
尤禾望进她企图回避的眼神,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我们长得一样。”乌落金这时候又是乌落唯一论,“她穿等于我穿。”
“那我去和她睡。”尤禾拉下裙子,“反正都是乌落,一样的。”
A404:……
老婆段位跃升太快,实在恐怖。
“别走。”
哪怕计划早就制订,乌落金依然为自己的前妻身份难过,“我穿。”
……
明明中央广场的宣讲在即,尤禾和乌落金却像末日来临前的情人,醉生梦死地挥霍时间。
天穹马戏团演出的当天,尤禾早早做好前往中央广场的准备。
乌落的母亲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。
大概最近听了太多流言蜚语,一反常态地给尤禾发来信息,让她不要在意外界刺耳的反馈。
这个位面乌落的妈妈一直嫌弃尤禾,哪怕尤禾打破了乌落金的克妻传闻,还拥有很高的成就,对她来说依然不如乌落金之前的未婚妻,至少有显赫的家世,能帮得上忙。
演讲开始之前,尤禾盯着这几条信息看了许久,最后给乌落这个位面的妈妈打了个电话。
尤禾的演讲下午四点举行,天穹马戏团演出的普票下午四点入场。
格雷索恩家的夫人为此盛装打扮,接到尤禾的电话时,她正在沙龙做造型。
今天还有什么其他活动,有人问她关于乌落金的离婚,是不是感情破裂,话里话外说尤禾不好。
当着本人母亲的面,没人敢说格雷索恩家族的诅咒,乌落金克妻的标签才摘下来两年,又步入离婚,怎么看都是孤独终老的命。
在场的人的婚姻大多表面风光,私下就像长袍里腐烂的食物,熏了浓重的香水,依然令人作呕。
今天跟着夫人的是看着乌落金长大的保姆,哪里看不出夫人不高兴。
她很担心夫人和其他人吵起来,尤禾的电话打断了隐约有苗头的争执。
夫人提裙去了另一边,接起尤禾电话时,语气不耐烦,“怎么了?”
“妈妈。”
贵妇人吓了一跳,还以为尤禾被人绑架,“你疯了?你从来不喊我妈妈的。”
就算是亲生女儿,长大后也毕恭毕敬喊母亲,她总用人生没有十全十美安慰自己,没有爱情的婚姻也没关系,至少有两个令她欣慰的女儿。
有些遗憾,弥补不了,尽量忽略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