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落没搜到这条政策,放下手机后长舒一口气,一双眼布满委屈,“你骗我。”
尤禾不说话,手指点了点乌落的眼尾,愣是把对方略微上扬的眼尾往下压,一下一下。
餐厅坐得近的情侣很多,服务员工作久了,早就能判断一对情侣在一起大概多久。
还很客气的有些刚在一起,有的纯相亲转正。
熟悉一点的要么是爱情长跑,要么就是感情里的不道德者,也有的被蒙在鼓里,没人想多嘴提醒。
这一对不在服务员观察过的范围,说客气吧,并不客气,说熟悉吧,好像也没那么熟悉。
怎么也不像偷情的。
经过的时候,服务生听见了关键词:前妻。
恍然大悟。
难怪半生不熟,搞不好有人还想要复婚。
为什么离婚呢?
乌落絮叨很久,尤禾有恃无恐,“那你要惩罚我吗?”
她不知道自己看向乌落的时候,眼眶微红,好像酝酿了漫长的哀愁,那是因为爱人缺席积攒的,和怨恨没关系,就是太想念了。
乌落升职时,世界系统里有很多同事为她庆祝。
月媞和乌落的记忆没有抹除,同事们不知道系统空间是人工搭建的,也不知道位面之外的宇宙才是真的。
大家为了工作奔波,为了积攒几分升职努力,每天都活跃着。
月媞问乌落:走之后有什么安排。
乌落说:和老婆在一起。
月媞:没了吗?
乌落:那还要有别的吗?
月媞欲言又止,或许想问什么事业、未来,不过和尤禾在一起,似乎就涵盖了这些。
月媞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恭喜她,并让乌落把经验文档转给她,她也想多做任务早点升职。
都在一起这么久了,乌落当然听得懂尤禾的暗示。
但她都是前妻了。
她语气非常哀怨,“我有资格惩罚前妻吗?”
尤禾问:“你都想起来了吗?”
乌落还是跟不上尤禾的转变话题,过了几秒才嗯了一声。
尤禾:“赶紧恢复吧,我要和财阀乌落结婚。”
她说得有种天亮了,让xx公司破产的风味,乌落皱眉,“你果然最喜欢乌落金。”
尤禾偶尔会怀念那个一身正装的老婆,可是小丑乌拉也很有意思,千变万化的乌落,装点她每一个枕边空空的寂寥夜晚。
她用桨板和台灯架夜游城市的回忆度过工作间隙,在便利店饭团货架前停留很久,购买烤肠的时候会忽然问一句有没有荔浦芋头味的。
很可惜,只有火锅味的了,不好吃,不知道乌落会不会喜欢。
乌落会喜欢吗?
尤禾望着她,目光专注得回归的人无法继续吃醋,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,她很想吻上这双因自己而明亮的眼睛。
乌落只好握住尤禾的手,“老婆,别不要我。”
“你知道,之前和你离婚是有苦衷的,和乌落……那什么金一样。”
尤禾吃东西完全尝不出味道,窗外的飞雪都不如她的心飘飘然。
得到爱的人总是恃宠而骄,反正乌落的是一块不会没电的电池,“我现在也有不和你复婚的苦衷。”
乌落:“比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