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会就会收到消息了。”
果不其然,十分钟后,月媞收到了妈妈的消息,说今天不回来了。
又发了和学生的合照,说没想到孩子超常发挥。
月媞也压低声音:“你动什么手脚了?”
伏伽:“让主办方多加一个晋升名额,接下来的比赛才是重头戏。”
月媞的母亲这方面很认真,恐怕为了决赛又要一个月不回家了。
至于父亲,本就要过年才回家。
伏伽扫清了障碍,等着她的猎物乖乖进入陷阱。
“伏伽。”
台上的副总临时被拉过来演讲,倒也不至于语无伦次,只是看到不远处和女大学生贴在一起的上司,心里腹诽:和玩家搞在一起,不也算办公室恋情吗?
“嗯?”
月媞却不说话了,她捧起自己的手机,在备忘录写了一句:为什么是我?
她给伏伽看了一眼,像是限时答题。
伏伽捞起她的手,在她掌心写——
是你主动掉到我眼前的。
伏伽从小就这样,落到自己头上的照单全收。
机会主义者最喜欢挑战,哪怕面临过无数次栽赃,父母的责备,她都不难过。
这个孩子少几分魂,长辈用俚语这样下定论。
她没有普通孩子该有的活泼,但也不是特殊儿童,只是不喜欢讨好大人,没有就没有,只要有口饭吃,其他的东西她可以自己猎取。
什么都可以竞技,感情同样,但别人的喜欢太唾手可得了。
喜欢她的人好像,只喜欢她的附加值。
如果可以,伏伽当然也可以装一辈子。
但尤禾拒绝了她的利益合作,理由是她有了共度一生的人。
一个小丑,两个傻瓜,殉情竟然不是传闻,痴人说梦的痴人居然是存在的。
伏伽想要这个。
她捏了一团数据丢在游戏里,并没有抱有期待。
商人喜欢一本万利,而不是……
发展成病毒,竟然为了那位妻子到处破坏,甚至要毁了世界系统。
痴人变成了自己,太出乎意料了。
月媞又输入:谁掉到你眼前你都要吗?
伏伽笑了。
正好台上的副总看到,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,急忙检索下一页ppt内容。
伏伽没有在月媞掌心写字,她用自己的指缝焐暖月媞的指缝,在后排同学惊讶的目光下,亲了亲月媞的手背。
月媞:……
完了,我绝对变成匿名校园墙上被富婆包的某新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