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成熟的灵魂困在年轻的身体里,她和伏伽才是同频的。
一如此刻被对方玩弄得痉挛的躯体。
伏伽跪在地毯上,擦去脸上的湿痕,看着因为束缚而蜿蜒在雪白床单上的女孩,眉梢眼角都是揶揄,“小媞,你现在比之前还敏感。”
月媞像一只被迫撬开的蚌,无力合拢。
头顶的灯具像是月光,她被经过的渔人打捞,对方迫不及待在船舷食用她。
“别、别看了。”
眼泪是生理性的,抽噎着的人视线里,是这几乎和位面世界等比复刻的房间。
过去的记忆倾泻,伏伽是如何用东西折磨她的,月媞又害羞又期待。
这时月媞的手机响了,她吓了一跳,爬着去床头够自己的手机。
那根从她身体里蜿蜒出的线湿漉漉的,床单都留下了痕迹。
伏伽坐到床尾,听月媞和妈妈说话。
“晚上只有讲座……对,吃的……”月媞还陷在情欲里,说话声音沙哑,甚至不太能思考,伏伽说:“吃了秋葵和海胆……”
月媞哦了一声,重复道:“对、海胆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母亲问:“和同学一起吃的吗?”
伏伽笑了,晚上十点多,她一个社会人士和女大学生一起,也有恃无恐。
月媞脑子昏昏沉沉的,“不是同学,是伏伽。”
妈妈诶了一声,“伏总?你怎么和她一起?”
伏伽捏着月媞的软肉,她捏的手法也很不同,知道月媞大腿内侧哪里最敏感,如果不是还在和母亲通话,月媞肯定叫出声了。
“她进来学校开讲座……我们……”
月媞家庭关系不错,但在恋爱问题上,一直没有讨论过。
之前伏伽当面说和月媞线上结过婚,母亲忘不了这件事,但还在竭力维持体面,“这么晚了,你应该回去了吧?”
月媞嗯了一声,“马上回去了。”
母亲:“那就好,我明天回来一趟。”
月媞眨了眨眼,过了一会儿问:“为什么?妈妈你不是说学生……”
伏伽把玩着月媞的脚踝,笑而不语。
“妈妈想你了,你爸爸不在国内,我回来一趟更快呢。”
“谢谢妈妈。”
电话挂断,月媞这才松了口气,伏伽问:“要回去了吗?”
她手指勾着月媞体内振动玩具的那条线,速度缓慢,更折磨了。
月媞大口喘着气,抓住伏伽的手臂,对方的长发垂落,脸在光下也如鬼魅。
月媞不否认自己当初愿意和伏伽在一起是因为脸,虽然E102说鬼气森森的,感觉会被吸光。
只有尤禾理解,说审美不同。
但她这么说,乌落就会吃醋,耿耿于怀那段未婚妻的名分,继而问月媞在不在意。
这混乱的场合,只有E102看热闹最开心。
可无论是前妻还是亡妻,她们在真实的世界都没有任何关系。
现在同性可以结婚了,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。
有些东西不是新生代长大了就更包容,同龄人里也有歧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