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颔首,“真的。”
月媞还想问什么,伏伽说:“让你妈妈先睡一会儿吧,她赶飞机过来的,一直没睡觉。”
伏伽忽然这么体贴,月媞还有些不习惯。
等房门关上,她们坐在鸟鸣清晨的客厅沙发上相顾无言,还是伏伽先开口,“乌落给你打电话了?”
月媞:“是尤禾,你居然咨询她们了?真少见。”
伏伽:“很奇怪吗?”
月媞嗯了一声,“毕竟你独来独往,很可怜。”
“怎么就可怜了?”伏伽不懂,“谁说我可怜?”
月媞:“我觉得你可怜。”
在很久以前,在雨夜之前,宿主提起小姑姑,说她是个怪人。
内置在宿主身体里的月媞通过宿主的视角见到伏伽,后来才知道自己早就被她吸引。
不该好奇的,偏偏又遇见她了。
“哪里可怜?”
“你的侄女说你总是一个人吃饭,没有朋友,父母有更喜欢的小孩……”
和真正的伏伽身世大差不差。
“这很可怜吗?”伏伽并不觉得,“很自由。”
月媞问:“那和我一起不自由了怎么办?”
伏伽失笑,“这句话你问不对吧?”
月媞点了点头,“毕竟你总关着我。”
她来得匆忙,外套衣服拉到顶,里面是睡衣,裙子下还戴着镣铐,下车的时候差点栽倒在地。
太阳也在蓄力苏醒的时间,月媞撩开裙子,给伏伽看自己被勒红的脚踝,“你要给我解开。”
伏伽扫过那可怜的红痕,好像没有那么势在必得了,“那你会逃走吗?”
月媞:“无论我去哪里,你都会找到我的,不是吗?”
她拿走伏伽的手机,解锁丝滑,点进某个软件,里面赫然是家里的监控,还有月媞身上的定位。
一般人厌恶这样如影随形的监视,对月媞来说,这是心甘情愿的捆绑。
意味着伏伽也丢不掉另一端的绳索,她们注定是一体的。
“我看你演技不错,可以让乌落签你做演员。”
月媞埋在伏伽怀里,年长的人好像可以让她嵌入骨头。
或许她们是死后也要合葬的灰烬,在活着的时候也要连体行动,“开门也是算准了时间吧?”
伏伽摸了摸月媞的头发,低头亲吻她的额头,嗯了一声。
脸皮很厚,也不知廉耻。
“早安,我的小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