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102:“就这样吗?”
她想了想问,“我们现在算什么状态?”
没谈过恋爱的E102观摩过很多人的恋爱纠纷,无论书面的还是现实的,都有明确的在一起和分手。
她和文纯的界限模糊,彼此的熟人都知道她们只有彼此。
E102懒得想了,她只知道和文纯一起,她很安心。
文纯也被问住了,过了一会儿说:“未婚同居。”
E102:“听起来像是父母都不同意。”
文纯的父母早就不管她了,她本想把奶奶接过来,但老太太不愿意,于是E102每星期和她一起去郊区住一晚。
如果文纯不在家,E102也会过去。
文纯:“那你同意吗?”
她看着E102,认真得不用另一个人再确定了。
真奇妙,E102想起尤禾说的:让你笃定又笃信的,就是那个人。
E102当时问,为什么是那个人,而不是对的人呢?
尤禾说:我们只能确定是不是,而不是对和错。
其实E102没听懂,但她知道笃定和笃信是什么。
她能想起的,总是文纯,那就不用反复验证了。
E102忽问: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
文纯要拿走那个盒子,E102喂了一声,扑过去抢。
文纯趁机搂住她,埋在她的脖颈,又蹭又闻,蹭得E102不太好意思,她没有喷香水的习惯,多少有点人味。
文纯不吃鸭脖,还会咬她脖子,可怕得很!
“那我怎么办?”文纯的声音闷闷的,好像很委屈,“是你要拉我起来的。”
E102: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文纯:“我也是说说。”
一阵沉默后,两个人笑出声,趴在文纯怀里的E102问,“那你可以亲我了吗?”
“我们已经五天没有接吻了。”
文纯嗯了一声,低头的时候E102又说:“亲完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做完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吗?”
没有E102,文纯还是被困在郊区老屋的失落灵魂。
尤禾总说乌落是她的神灯。
如果每个人都有一盏神灯,文纯的神灯近在咫尺。
信徒总要奉献的。
没有秦家心,也没有现在的文纯。
文纯亲了亲E102唇角,红糖糕的味道很浓郁。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