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她不敢。”
尤禾哦了一声。
乌落紧张地问:“你不会心软了吧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家?”
乌落靠着栏杆,路上的枫叶红了一片,“你走好几年了。”
尤禾:……
她无奈地纠正,“我才走四天。”
“一天一年啊老婆。”
“谁是你老婆。”
乌落大惊失色,“怎么出个国,我就痛失老婆身份了?”
哪怕是演的,尤禾还是很吃乌落这套一惊一乍。
她站在场馆角落打电话,有同事买咖啡经过,看不苟言笑的尤禾笑得这么开心,诧异地问其他同事,“尤禾姐有情况吗?”
其中一个之前和尤禾一起参加过其他国家的展,诶了一声,“什么情况,她早就结婚了。”
“什么?我从来不知道。”
“听说是二婚,但再具体的我就不着调了。”
“男的女的总知道吧?”
话题卡在这里,大家纷纷看向尤禾待的角落。
穿着套裙的女人背影清瘦,脖子纤长,长发夹在脑后,刘海偏分,露出的额头更显得五官清丽了。
“好难想象小禾姐是人妻啊。”
“确实。”
尤禾不知道同事们的聊天内容与她有关,乌落还在她耳边哀号,毫无报复。
一想到粉丝配的音乐衬得乌落宛如谪仙,尤禾就更想笑了。
“笑什么,我问你话呢。”乌落嚎累了,怒气冲冲问尤禾,“你外面有人了?”
尤禾嗯了一声,“你不是我外边的人吗,金乌拉小姐。”
四天没见,对乌落来说的确像过了四年。
尤禾不在,家里就特别空荡,哪怕乌落骑着平衡车转悠,依然觉得没意思。
金乌拉小姐唉了一声,“早知道就和你一起去了。”
“不可以哦,”尤禾学她叹气,重重的,“我老婆很爱吃醋。”
“那就让她吃醋,”乌落金乌拉版本也跟着演,“反正她也抓不到我。”
尤禾笑了。
乌落也跟着笑了一会,“好玩吗?”
刚才尤禾上网也看到了一些难听的话,问:“有关系吗?尤樱素质没这么高,或许等会就开直播骂你了。”
这年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尤樱已经预告好几次要揭穿金乌拉的真实身份了,底下的网友都猜过好几轮了,预约的直播人气超过了她的历史累积人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