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落靠在尤禾买的摇椅上,家里的灯打开很温馨,但乌落发现自己罹患分离焦虑。
“有什么好奇怪的,我觉得你要和我结婚。”
“什么?”
这还是尤禾第一次听乌落当时的想法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不是吗?”经历了好多位面,那段过去很浅淡,但乌落不会忘记,“你说你想换一盏更舒服的灯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邀请我和你组建家庭的意思吗?”
“我没有!”尤禾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,钻进被子里,耳朵都烫烫的,手机丢在一边,视频那头的乌落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,笑着说,“一点都没有吗?反正我有。”
尤禾又从被子探出头,“真的吗?你好轻浮。”
“这就轻浮?”乌落非常伤心,“我很认真好不好。”
“你竟然没感受到?”
尤禾问:“那你怎么不当时就和我求婚?”
“那也太冒昧了。”
在马戏团那么多年,乌落虽然学历没跟上,人情世故倒是被磨炼出来了。虽然玩心重,到底比尤禾年长,知道有些话要在恰当的时机说。
“你也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我会。”
这下轮到乌落惊讶了,“真的假的?”
尤禾身临其境思考,“会的。”
乌落得意极了,“我就说你早就爱上我了。”
尤禾:“那没有,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,喜欢你什么?”
“喜欢我的眼睛啊,”妻子自诩美貌,眨眼频频,可惜视频黑黢黢一片,彻底失去了视频的意义,“你在干什么,让我看看你。”
“看不到你的眼睛。”尤禾补充,“我要能摸到的。”
“尤禾。”
乌落郑重喊了她的名字,尤禾嗯得懒洋洋的。
“别逼我现在飞过去找你。”
“不要,我明天就回去了。”
乌落无理取闹,“那你说你第一次看到我就喜欢我了。”
尤禾:“我第一次见小丑乌拉,就很喜欢。”
都是自己,哪怕不同皮肤,乌落还是很沮丧,“那小丑妆容完全限制了我的脸好不好?”
“很特别,”尤禾趴在枕头上,当年的酥麻像是持久的后遗症,不会因为结婚后的日复一日转移,“你只落在我面前。”
“我当时想……”尤禾深吸一口气,“想——”
“你应该是神送给我的独家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