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有什么,”也不知道乌落想到了什么,“难道在外面有人和你表白,这次又是什么外国人?”
乌落的外貌毋庸置疑,好皮囊能得到很多人的追捧,也是因为这样,她才选择做遮面的小丑,降低这张好皮相的存在感。
和一个外形靓丽抢眼的女人结婚,第一个位面平嘉音的反应就是尤禾疯了。
真正的齐亦玉看到乌落真正长什么样后,也劝尤禾不要为好看冲昏头脑。
或许美貌惹人追捧的同时也伴随轻视,乌落很早在外面生活,太清楚什么是双刃剑了。
所以她喜欢的人,要她一见钟情的。
这么多年,很多人说她和尤禾像夕阳下的冰原,夕阳是乌落,冰原是尤禾。
尤禾太不健谈,就算万年不变的厚刘海在乌落的要求下换了空气的,依然改不了天然的惊悚气质。
下眼睑的那颗痣如果是红色的,可能会媚一些,偏偏是黑色的,路边推销的人和她对视一眼,都会默默走开。
平常这样搭配的,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容貌淡一些的那一个更在意妻子身边的人。
她们反而是乌落更在意,哪怕尤禾的真心已经不用确认了。
同生共死对她们来说不是谥号,是尤禾的做得到。
哪怕甚至尤禾撬不走,乌落还是厌烦那些苍蝇一样的追求者。
老婆的冷脸很对味,总有人想挑战这样的冰原,想看冰原为自己消融的模样。
“没有,你想说呢。”尤禾放下手机,“我哪有这么大魅力。”
“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,”乌落提起第二个位面做金乌落时,“还问我那时候的母亲,我怎么这么多年不谈恋爱。”
尤禾:“为什么呢?”
乌落:“没有喜欢的。”
尤禾相信世界上没有比乌落更会说情话的人了。
至少朋友们没少被她腻歪,齐亦玉就问过尤禾几次,你不觉得肉麻吗?
可能年幼时太缺失被想念、被关心和被需要。
乌落释放的一切如同齿轮,恰好和尤禾潜意识想要的严丝合缝。
不遇见乌落,她当然可以好好过下去,可遇见乌落,尤禾的人生从黑白变得缤纷。
爱人的存在,像是那把可能性大门的钥匙。
期待新年,等待父母回家的尤禾守着缠着胶布的台灯,没想过自己未来还能设计新的灯具。
连刚刚机场遇见的学妹都问,您怎么做到说放下就放下的。
实验室离开尤禾也不是不能转,尤禾完成了老师的心愿,也复活了爱人,已经没有什么更想继续的了。
缠着胶布的台灯再次点燃她的心火。
乌落说:试试又没关系。
乌落还说:不迈出那一步,失败率是百分之百。
乌落总是说:无论如何,我都和你在一起。
车都快开到家了,尤禾忽然说:“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