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陈东暮粗暴地拎上车,又扛上基地医院的宿舍楼时,王梓宵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,他哥根本不顾自己的解释与挣扎,像个没有理智的狂徒,强硬而暴戾。
“哥…哥,我之前在积极接受心理治疗,可是还是太慢了…太慢了,所以我才想倒逼自己看看的…”
王梓宵快速说着,尽管由于脑袋向下思维混乱,但仍踢着腿挣扎,试图和陈东暮谈谈。然而陈东暮充耳不闻,他有这里的钥匙,打开门后,直接进了卧室,把王梓宵摔进了那张单人床上。
咚,沉闷的响声,是王梓宵的脑袋撞到了床帮,坚硬的木头磕得他更是晕头转向。
明明是东哥他先不等的,自己不得已才选择这种快速的脱敏疗法—反复重演最恐惧的情景,直到自己不再害怕为止。
为了能更接近他哥哥,他已经很辛苦在努力了,为什么还要被这样对待?
是了,是因为他哥已经有了曹晓了,自己只是个不听话的弟弟,不受掌控,便不被宠爱。
一股积压在心间很久的委屈,随着疼痛冒了出来,“你发什么疯!是我求霍寻帮我的,这件事不用你管!你去忙你的,我的事用不这你来生气!”
王梓宵凌厉的气话让陈东暮短暂停止了动作。
屋里没有开灯,只有透过纱帘撒进来的月光,昏暗、冷漠,打在alpha硬朗的面庞上,诡异而阴恻。
然而王梓宵还在头脑发昏,没有发现这种不对,他没意识到自己将面临什么,只是满心不服气。
陈东暮不等他了,要去约会了,还对自己指手画脚,把他当成了什么,他直起身跪坐在床边,用同样的愤怒直视陈东暮,浑然不知,这个姿势更利于被捕捉。
陈东暮从阴影中走向床边,大手掐住了那张因负气而抬起的下巴,将它捏紧扭向了自己。
“你求他的…”低沉地重复这句话,陈东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“你怎么敢?”
他以俯视的姿态看着主动去勾引别人的beta,像被信仰背叛而堕入地狱的天神,爱意与恨意轮转,最终化为绝望。
“我守了你十年,你怎么敢去找别人?”
王梓宵被alpha盛怒的信息素包围住,那种压迫感让他的恐A情绪开始作祟,泪不自觉地流了满脸,但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没有退缩,而是硬生生地怼了回去:“你凭什么管着我,你可以有别的选择,我也可以!”
“凭什么?呵。”
陈东暮被气得怒极反笑,情绪像是濒临到了极点,他用力把王梓宵推倒,无视掉他愤恨的眼神和无用的挣扎。
他脸上没了愤怒与苦痛,唯剩怜悯和平静,“王梓宵,我是不是真的太惯着你了?”
外套和上衣被扔在地上,脸上的线条从隐忍到紧绷,陈东暮俯身在beta耳边,“我凭什么?我亲你、抱你、夜里想着你高潮,你不是都知道的吗?”
兄友弟恭的假面被彻底撕碎,那层让两人一直保持沉默的窗户纸,终是被毫不留情被捅破。
不断的反抗,但beta的力气比起来还是太小,挣扎中那件沾满其它alpha信息素的衬衣被撕扯坏。
“东哥…你疯了…放…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