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料到,沉寂了一段时间的“鬼面”会再次现身,而且这次下手如此狠辣、如此明目张胆。
最重要的的是,对方在大白天选择袭击,这是谁都没有料想到的。
郗涟和杰克匆匆赶到医院。
他们刚找到病房,就看到安娜正红着眼眶,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,低头默默擦着眼泪。
病床旁还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神色忧虑的红发青年和一个同样面带担忧的金发女孩。
几人闻声转头,看向被推开的病房门。
看到同社团的杰克出现,他们只是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但当目光落到杰克身旁那位陌生的黑发青年身上时,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。
这位是……?
不过很快他们就想起了艾文之前几次提及的那个亚裔朋友。
原来就是他。
艾文看到他们进来,忍着疼痛,对着郗涟挥了挥手:“你们来了啊。”
他随即转向病房里的其他朋友介绍道:“大家,这是我的朋友,郗涟。”
“你们好。”郗涟礼貌地向红发青年和金发女孩点了点头,声音温和。
打过招呼后,他的目光立刻落回艾文身上,眉头微微蹙起,担忧地问道:“你还好吗?伤口怎么样?”
“哈哈,谢谢关心啦。”艾文语气轻松,甚至还开了个玩笑,“就是伤口一会儿疼一会儿痒的,感觉很难受。不过起码捡回一条命,而且现在不是没事吗?”
一旁的安娜始终低着头,整个人被浓重的愧疚包裹着。
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。
如果不是因为那通恐吓电话,如果不是她非要艾文陪着去警局,艾文根本不会被卷进来,更不会为了保护她而受这么重的伤。
听着艾文的话她终于忍不住哭着说道:“对不起,艾文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如果不是艾文在危急关头保护自己,她现在或许已经……想到这里,安娜又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,大家都被安娜突如其来的哭泣弄得有些手足无措,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“嘿嘿嘿,别说这些傻话,”艾文连忙打断安娜的自责,认真地说道:“这只能怪那个莫名其妙想要伤害你的人,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。保护朋友,那不是应该的吗?”
这时,贝蒂娜打断了他们的话,皱着眉头,直接转移了话题:“你们觉得会是谁呢?安娜,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?或者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杰克率先耸了耸肩膀。他只是和艾文玩得好,对安娜的社交圈和那些私人恩怨并不了解。
杰拉德也摇摇头,而且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安静坐在床尾椅子上的郗涟身上。
他想起艾文说过的话,当时他还觉得有些夸大,现在看来艾文说的还真不假。
杰拉德还是第一次见到长相这么勾人的亚裔。
那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,皮肤白得晃眼。
尤其当对方望向人时,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懵懂无措的眼眸,宛如林间偶然遇见的小鹿,干净得让人心尖发痒,一看就移不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