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伍执和肖泓,其实俩人也有段时间没怎么联系了,但从小一起玩到大,半点隔阂也没有。
“听说你和燕烈那厮的弟弟结婚了?”
“听说你给燕烈那资本家去打工了?”
默契十足。
出差归来刚下飞行器的燕烈,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你怎么跑去燕徽了?”伍执先问。
肖泓的手在桌子上轻叩,神情透着伤怀,“我姥姥前两年去世了,我一直怀疑…跟我表哥有关。”
伍执不太了解他家的事,不过对郎晖的人品,早有耳闻。
“那你去燕徽是为了查清真相?”
肖泓点头:“燕家的资源能助我一臂之力,我现在跟着燕烈学习一些企业经营的事情,早晚要把姥姥留下来的都拿回来。”
他提到燕烈,冷淡的脸上竟还染了抹红,愈显艳丽。
“你呢,怎么突然闪婚?”
伍执向来觉得肖泓靠谱,跟他多说了一点,“我家出事了,我爸也是找上燕烈帮忙,但需要两家联姻。”
肖泓听了,滞了一下,“燕烈能帮的忙?”
伍执点了下头。
伍家的军部资源从来都效力于郎宇,燕烈能帮他对头什么忙?除非…
肖泓难得严肃地问:“兄弟,我知道不该打听你家的事,但…能告诉我,这个忙和郎宇有关系吗?”
伍执见他认真,也没瞒他,肖泓虽是郎宇外戚,但根本没参与过郎宇的事,他放心的把事情大致说了说。
肖泓听完,细长的丹凤眼里,像点着了两团怒火。
但没一会儿,这火卷着脸上的红晕就一起燃尽了,在眼里落了层灰,衬得脸色更加苍白。
伍执见他机械地拿起杯茶,喝了两口,像是压下去什么情绪,对自己说:“真特么烫,说到哪了?哦,对,还没祝你新婚快乐!”
这茶都凉了半天了好吗…
伍执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多问,正好这会儿,董陆一带着两个白瓷瓶回来了。
“兄弟们,瞧瞧我准备了什么好东东?!”
说完,他献宝一样把俩白瓷瓶往前一推,“噔噔噔噔~正宗茅台!”
这个年代这种古早的白酒,已经很难大规模生产了,确实稀有。
但这俩兄弟,一个看他像看傻子,一个根本没在看他,让他顿时很没有成就感。
看傻子的那个问他:“你下午不回队里训练吗?屁股痒痒想被老蒋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