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明白的夏稚远远地冲范建抬起下巴,问道:“你们在寻找什么?”
范建张张嘴,想说什么。下一秒,他的双目无神,张着嘴巴“啊”了几声。
林麦阳紧张起来:“他这是怎么了?服毒自尽了?”
“是他的头目剥夺了他的记忆。”夏稚翻阅着办公桌上的文件,动作流畅,神情专注,像是根本不把范建的异常当一回事。
不是自尽就好。林麦阳松了一口气,杀怪容易杀人难,她还是不要迈出第一步比较好。
难怪夏稚都不审问他。
不过……
“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?”林麦阳百思不得其解,“你看起来无所不能,不像是我们这个年龄段能拥有的。”
夏稚纠正她的错误:“不是看起来,我本就无所不能。”
林麦阳:“重点是这个吗?”
正当夏稚要说话时,一道不属于她们三人的声音自范建的口中发出。
“从门里走出的你终将回归吾主的怀抱,这是你的终点。”
话毕,范建垂下脑袋,生死不知。
林麦阳愣了一秒,随即她进行回忆:“刚才那是什么声音?什么门里,什么吾主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他们组织的口号吧。”夏稚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,“不然是对我们说的吗?”
也是,很明显跟她们无关。林麦阳没有放在心上,她问: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和这家公司有来往的合作伙伴,我想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夏稚看了看时间,“要不要去把他们也教训一顿呢?”
林麦阳:“……”
她委婉地建议道:“我们只是大学生。”
“也是,教训他们毫无意义,既没有经验又没有奖励。”夏稚合上文件夹,“总局的人马上到了,到时候你记得说我是正当防卫。是他先攻击我,我不得已才还手。”
林麦阳:“……”
槽点太多。
“拜托你了哦,我的共犯同学,你也不想被总局知道我们两个故意伤害他人吧?你不用在意他,他不会有这些记忆了。”
林麦阳张张口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最后她只能深沉点头:“他用空间困住我们,被你刺中也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夏稚弯起月牙似的眼睛,看起来无害极了。
……
总局来的人是沈却,她以“迷信邪教”的名义搜查这家公司。
还没有进办公室,她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。想到夏稚,她快步走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被平放在沙发上的范建。
以及看守他的林麦阳。
看来伤者另有其人,沈却问:“夏稚呢?”
林麦阳的表情有些奇怪:“她说她要去玩强盗模拟器了。”
沈却:“?”
她环视四周:“这间房间怎么这么空荡?”
林麦阳:……因为夏稚刚搜刮过这里。要不是文件和电脑还有用,她也会一并拿走。
沈却没有太在意,她一边检查范建,一边问林麦阳这伤从哪儿来的。
林麦阳昧着良心回答了。
一看这孩子的心虚模样,沈却就知道没那么简单:“作伪证是要坐牢的哦,异能者有专门的监狱关押。”
林麦阳心神一凛,但她没有改口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