鲶鱼头大惊失色,他想阻止,又怕被暴打一顿。没关系,就算被挂了,他也可以说是有人胁迫他。
没想到对面居然回了消息。
【祝你们玩得愉快。】
【我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】
鲶鱼头:“……”
他的主播生涯!他会被挂吧!
“瞧把他嚣张的。”夏稚把手机甩回去。
鲶鱼头手忙脚乱地去接,差点没接到,他愣愣地问:“就这么给我了吗?”
倒是飞机头意识到什么:“可是这里的网不是不好吗?我们进来后半天都打不开直播。”
而且看着对话,那个大姐头说要杀人,结果对面没有开骂,反而祝他们玩得愉快。再一看如此灿烂的桃花,就算是普通人也被点醒了。
奚乘歌看向这三人,她问道:“你们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?”
她们必须知道,这三人是真的主播,还是被输入了记忆认为自己是主播。
三人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表现得都很茫然。
突然,鲶鱼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大叫一声:“我们来的路上,有一个年轻的姑娘搭了我们的顺风车。到了外面那条小路,她跟我们一起下车,她说她就在这附近住。”
锅盖头也记起来了:“哦哦,那个姑娘染成一头粉发,说话温温柔柔的。”
这姑娘一个人来的,没有带任何行李,但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村子本地人,所以他们就多和她聊了几句。
“知道我们要来桃花村,她说她也有个熟人也要来,所以拜托我们给那个熟人带礼物。”飞机头愣了一下,他看向两个朋友,“她好像,什么都没给我们?”
锅盖头和鲶鱼头努力回想,那个女生说完这句话后,她确确实实没有给他们任何东西。奇怪的是,他们没有追问,就那么任由她走远了。
他们三人就这么进来了,因为太远了,他们休息了一会儿,坐在岸边吃了点零食。不小心丢了一下垃圾,然后就被夏稚制裁了。
“是降临之神的祭司。”奚乘歌知道晏凭鱼在外的形象就是粉发,“她说的礼物,不会就是这个领域吧?”
夏稚则是看向任如风,刚好任如风也在看她,两人的目光对上,任如风很心虚地挪开了眼睛。
不对,她为什么要心虚?任如风想,这又不关她的事,她哪儿知道祭司为什么要算计夏稚。
而且这次她本来就不想来,她对团建不感兴趣,要不是想着要合群,加上她好奇这个祭礼跟守夜人有没有关系,她才不会来。
夏稚看任如风的表情就知道这人也不知情,她感到困惑。
晏凭鱼真的是把任如风当下一代容器吗?这么频繁地把人送进来,万一人死在里面怎么办?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任如风赶紧升级,然后她好寄生吗?
算了,这件小事先不管,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现状。
夏稚开始思考,她们到底是怎么中招的?她完全没有感觉,并且认知也被修改了。
她甚至一度忘记了系统的存在。
这个领域的等级,看起来并不低。
“我们还在领域里吃了东西。”步乐正蹲在河边试图催吐,“我们吃的不会是污染物吧?”
难怪夏稚的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,原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。
负责做饭的独孤芒硝也想吐了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夏稚虽然忘记系统,但她的小地图还在,目前她并没有看到一个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