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哪里来的歌声响起,歌者轻哼着曲调,仿佛是在回应谁的呼唤。
夏稚的眼前越来越模糊。
“我不同意你这么做。”
在她昏昏沉沉时,一道高昂的女声响起,她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“我不同意你这么做。”
那人重复说了一遍,语气比之先前要和缓许多:“这不是你的责任。”
“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夏稚听见自己冷静地开口。
“如果不是……想要……解脱……”
她的话断断续续,夏稚拼尽全力也无法听清每一个字。
那人的语气悲切:“这对你不公平,不该轮到你来承担这一切。”
“这对你来说才不公平。”她说,“你会死,但我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她又说:“更何况,我不是孤身一人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之处,夏稚不知道她看的到底是什么。
那个人却知道。
两人没有再继续说话。
夏稚眨了眨眼,下一秒她就站在了两扇门的中间。
一道闪亮的光门,一道杂草丛生的旧门。两道门不仅没有上锁,还都微微开了一条缝。
夏稚不知道它们是什么,也不知道它们通往哪里,更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旧门传来奇怪的声响,夏稚刚想上前,就被不知名的力量拽了回来。
不知道哪里来的白色光点围绕在夏稚的身旁,它们给夏稚指路,将她带到了光门面前。
她将手伸进了光门中,听到了白色光点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别哭了。”
夏稚睁开了眼睛。
她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具体什么内容她忘记了,只记得很奇怪。
夏稚摸了摸脸颊,意料之外地摸到了一脸湿意。她坐起身来,盯着湿了一片的枕头陷入沉思。
她竟然是这么一个容易流泪的人吗?
“大早上的怎么了?”
旁边的人被她的动作惊醒,折桂闭着眼睛,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。
夏稚把折桂按下去,拍了拍她的脑袋,示意她继续睡,折桂翻过身又睡了过去。
她们熬了一晚上,等到天亮,祭礼结束,她们才回来,然后倒地就睡,到现在才过了几个小时。
夏稚躺下也想接着睡,不过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。
她对昨晚上怎么没有太深的印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