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辛苦啊,符老师。”夏稚再次感叹一句。
每天都要忙这忙那,不知道班主任要不要跟家长沟通,应该不用吧?她记得符老师说过,家长们都以为孩子们加入了国家保密组织去建设祖国了。
海明月赞同:“确实,我们学校的老师都不容易,入学到现在我都还没看到过哪个老师恶声恶气地对学生,都是好言好语,生怕我们产生什么心理疾病。而且他们特别担心我们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受伤了,之前有同学因为和家长吵架离家出走,没有及时回学校报道,所有老师都出动去找他了。”
死在外面还好,死在领域的话就极有可能尸骨无存。因为相比于普通人,对怪物来说,异能者的营养成分更高。
“找到后怎么处理的?”
“批评教育呗,听说是因为他的家长觉得读我们学校以后赚不了大钱,所以想让他转学,他觉得父母玷污他的理想就吵起来了。”
夏稚点评:“那确实不怪他一气之下离家出走。”
“是啊,所以学校让每个班都开了一次班会,讲如何和家人沟通,遇到问题一定要告诉学校,学校会帮忙解决,千万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“万一他想转学,他父母不想呢?”
“那就还是做他父母的思想工作,一切以本人意愿为主。不过学校会尽量劝说我们,让我们上了大学再认真考虑。”
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容易做出后悔一生的决定,大学要稍微成熟一点,能够为自己做的决定负责。如果大学想要转学,国家也会安排转去好大学。
夏稚能够理解,如果想回到表世界,国家会洗去记忆,到时候后悔想回来当异能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两人聊着天回到寝室,收拾一下就去补觉。
一觉睡到下午,夏稚躺床上看会儿原著,差不多就到晚自习时间了。
同样是在操场集合,班主任清点学生人数,学生看今晚的教师表演名单。
“哇,这谁给符老大报的名?”有同学在名单上看到了符振衣的名字,“单口相声诶!”
“真的假的?符老大说相声?”
“还是压轴表演。”
“谁这么勇敢,不知道符老大最记仇吗?”
听到学生的讨论,符振衣回过头来,凝视着那群同学。
夏稚背着手吹口哨,假装跟她没有关系。
和那天一样,为了看表演,同学们各显神通,拼尽了全力。
她依旧和况野一起坐在高高的墙上,虽然她之前捉弄了他,但况野并没有对此耿耿于怀,他还是给她带了可乐。
“你下次可以换别的。”夏稚提建议,“老是可乐没有一点新鲜感。”
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,换个人或许要和她理论。但况野大概是看在她是新同学的份上,容忍了她。
两人肩并肩坐在一起,认真地看着老师们的表演。
A1班的男老师们逃过一劫,但是C1班没有,一群男老师上台表演男团热舞,他们满脸写着高兴。
起码C1班的老师们比较年轻,不算虐待老人。
况野看得捧腹大笑:“哈哈,我一定要拍下来,等毕业班会的时候放。”
夏稚想到游戏规则:“轮到过你们表演吗?”
“当然轮到过,换成老师写学生名字外加节目。”
“那你表演过?”
“像我这样优秀的被大多数老师记住的学生,当仁不让地获得了表演机会,得以一展歌喉。”
夏稚洗耳恭听:“什么歌?”
“上古神曲,非主流之歌。”
夏稚想象了一下况野的炸毛斜刘海和非主流穿搭,不由得问道:“老师那边有这个视频吗?”
“……”
好的,那就是有了。唉,师生何必互相伤害呢?到时候大家的视频都会在毕业典礼上播放,姑且也算是一份美好的记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