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……不对,点到一半,他们赶紧摇头。
但为时已晚。
察觉到他们还真有这样的想法,各班的班主任们当即开始训话。
“我看你们真是翅膀硬了!”
“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们一定要等待救援,不要去送死不要去送死。结果呢?你们听了吗?”
“别跟我说什么有人撺掇,你们什么性格我不清楚?尤其是你,林蝉衣,还有你,况野,那么争强好胜做什么?别人能行你们觉得你们也行了?”
被点名批评的林蝉衣和况野不太服气,他们刚想抬起头理论,就被班主任打断:“怎么?还想顶嘴?给我转过去面壁。”
两人噘着嘴,转过身,面壁思过。
“倪羿,你笑什么?没说到你是吧?你也给我转过去。”
剩下的人绷直了嘴,生怕下一个被骂的就是自己。
“全校就你们几个最跳,偏偏又是你们几个组团进了领域。说吧,你们是不是等这一天等很久了?”
“怎么不说话?哑巴了?”
大家不约而同地摇头:“没有没有。”
拿到笔录的班主任当着他们的面念着上面的内容:“啧啧,折桂,你一个人就为大家开出路来,写得多壮烈多伟大啊。”
折桂在心里点头,她确实觉得当时的自己伟大极了。就算因此牺牲,她也无比光荣。
“宋阳,被林蝉衣换位了,你没能跟去打架,你是不是很可惜?”
宋阳掐住自己,竭力让自己不要点头。
“还有你,路易斯,别人胡闹你也跟着胡闹?不知道劝着点吗?”
“连云朔你也是,你应该比他们都要知道领域的危险性吧?结果你居然第一个提出一起去找支点。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被指名道姓地批评了一遍,最后是夏稚。
这个学生比较特殊,批评不是,不批评也不是,因为她下次还敢。
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决定把批评这项权利交给她的直属班主任符振衣。
符振衣看了一眼笔录:“我们怎么敢批评人家?人家可是有一个高官姑姑,根本不把我这个小小班主任说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正在看合成图纸的夏稚一听这话,立刻回神:“符老师,你这说的哪里话?怎么说得我好像是特权阶级一样。”
符振衣回以呵呵一笑:“下次放假你就别出学校了,老实待着,我就不信你这还能被卷进领域。”
“这可说不准。”夏稚竖起一根食指在身前晃了晃,“只有事找人,哪有人躲事的道理。”
“你也给我转过去。”
夏稚听话地面壁思过。
“总之,你们既然这么喜欢战斗,那等恢复过来,大概就是从下下周开始,你们几个每天下午都来训练场加训。周末也别出去玩了,都来加训。都听见了吗?”
众人不敢有异议:“听到了。”
“还有,回去写检讨,下周一来办公室念给我们听。你们全都记一次过,下周开始,每周一升旗仪式都去国旗下站着,听明白了吗?”
“听明白了。”
教训完学生,老师让他们在这里面壁思过,一直到下午吃晚饭。
十一个人望着墙发呆。
宋阳刚想悄悄地去看老师们都走了没有,就被抓了个现行。
“面壁思过还不老实?”
班主任让他们十一个人面对面站着,互相看对面的脸,多出的一个人站两边人的中间。
夏稚光荣地成为了这个中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