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乐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那岂不是他求饶的话也被老师们听进去了?他的颜色一阵绿一阵白,如同调色盘。
“我有特权。”夏稚说,“而且你又不是真的死掉。”
“你刚才是说了你有‘特权’是吧!这是能说的吗?”
夏稚松开手,步乐下意识反握住:“你!”
她把人拉回来:“开个玩笑,不高兴同学你不会介意吧?”
步乐怒了:“你说呢!”
他们在这里玩你拉我扯的游戏,有同学路过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。
夏稚早就看到了对方,她冲他招手:“嗨,方知言,你也要穿过这片沼泽吗?”
听到好友的名字,步乐转身,对上了好友欲言又止的目光,他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听我解释!”
刚说出口,他又懊恼不已,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?好像他和她真有什么似的。
步乐知道方知言格外在意夏稚,他担心好友误会他,他连忙说:“她想推我下水。”
方知言表示了解:“她应该没有这个想法,只是想吓唬你。”
步乐:“?”
只、是?
“你对她有误解。”方知言肯定地点头。
步乐:“……”
见夏稚盯着自己看,方知言想到自己和她不是一个队伍,他问:“你要淘汰我吗?”
步乐想起来这件事,虽然好友暗戳戳点了他,但他不计前嫌地说:“你赶紧跑,我拦住她,绝对不会让她淘汰你。”
“我见到你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淘汰你呢?”夏稚说,“你要和我们一起行动吗?”
步乐依稀记得她先前对自己可没有那么温和。
他不理解:“你居然不淘汰他?”
这不是她的风格。
夏稚诧异地看他:“他可是你的朋友,你竟然想这么对他?”
被倒打一耙的步乐:“这是你说得出来的话?”
“生存挑战当然是活下来的人越多越好,老师并没有说胜者只有一组。”
夏稚抬头看向天空:“或许对老师们来说,存活下来的人数越多越好。”
场外。
夏稚直直地看向她们,好像在与她们对视。
苍部长感叹不已:“她居然看出来了。”
是的,与夺旗战等游戏不同,生存挑战最重要的不是对抗,而是生存。
就像是在领域里,第一要务不是战斗,而是生存,只有活下来才能战斗。学生们必须适应任何环境,时刻保持警惕。
学生们将在这五天的时间里,一起迎接挑战、经历磨难。灾难磨炼人的意志和心性,即使只有五天,学生们也能获得个人的成长。同时,越是到了危险的时候,人类越想寻找自己的同伴,这也可以提高学生之间的凝聚力。
这也是她们为什么把学生们投放到危险的地方,又在附近投放了相应的队友。
只不过她们没有将这一想法告知学生,就是想看看学生是选择淘汰同学,还是与同学携手共进。
“她很适合成为领导者。”流雾老师想到了上一轮中夏稚说的那些话,“没有人比她更适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