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稚实在懒得剥了,她擦擦手:“而且,我还没有建功立业了,就这么去也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林麦阳:“你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吗?”
冉天成想了想,觉得她说得有道理。
“对了。”
夏稚的表情严肃起来。
冉天成也跟着收起笑脸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看你剥了很多虾,手法如此娴熟,怎么做到的?”
“……”
冉天成觉得无语:“你多剥几次就会了。”
连云朔端过盘子里剥好的虾,夏稚的眼睛果然也跟着走,她对冉天成说:“她的言下之意是想让人给她剥,你真以为她是在夸你?”
冉天成:“前桌,下次请明示。”
夏稚遗憾不已,看来还是得自己动手了。
刚这么想着,她的桌上就多了一碗剥好的虾。夏稚没看到是谁放的,她看了看绿点,根据轨迹锁定了同校的况野同学。
她问旁边的林蝉衣:“这是况野放的?”
林蝉衣胃疼地点点头:“是他,跟做贼似的,一点都不大方。”
知道是谁后,夏稚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。她还对林蝉衣说:“他剥虾的手艺真好,下次还找他。”
林蝉衣更胃疼了。
吃到一半,有同学举起饮料杯,高声道:“为了我们的美好明天,干杯!”
大家起先一愣,随即跟着举起手中的杯子,附和道:“干杯!”
声音并不整齐,此起彼伏,像是风中翻滚的麦浪,一阵接一阵,涌动着希望与生机。
后方,老师们也举起水杯,无声地祝福着这群学生。
吃完后,夏稚见程局要走,她把餐盘放好,赶紧追上去。
她在楼梯间碰到了正等她的程局。
程曦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好的礼盒:“给你的成人礼物。”
夏稚晃了晃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新手机。”程曦说,“好歹也是考上了大学,作为家长也该给你买电脑和新手机,虽然你们用的少。电脑在家里,是轻薄游戏本。”
“谢谢姑姑。”
夏稚以为程局送完礼物就会走,但程局并没有,她站在原地,端详着夏稚。
“18岁啊……”
程曦发出不明意义的感叹。
夏稚:“姑,你是透过我想到了什么人了吗?”
“是啊,想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。”
时光易逝,韶华易老。
程曦伸出手摸了摸夏稚的头发:“慢些长大吧,多做一些你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这个年纪就该战斗。”
“不要总想着战斗,多和朋友聊天玩耍,做个不会长大的孩子多好。”
程曦看着夏稚,就好像看到了多年前叛逆的自己。
那会儿自己也是觉得唯有战斗与美食不可辜负,至于那些朋友,结束战斗后总有机会交流,这种事情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