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想测一下她的污染值。”折桂表情严肃,“我怀疑她被污染了,从刚才起,她就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。”
夏稚的表现太像是失心疯了。
“她都被污染了,我们还能平安无事?”林蝉衣倒没有这方面的想法,“她可能是在嘲讽那谁。”
嘲讽领主。
这个想法一出,林蝉衣觉得夏稚还不如得失心疯了呢。嘲讽领主除了提高她们的领域体验感,毫无用处。
【你已被注视】
等了一会儿,夏稚也不见领主有动作,她表达了对领主的失望后,就带着同伴继续往下走。
这一路,领主没有再搞任何幺蛾子。
夏稚怀疑它在暗中憋一个大的。
四人到达了一扇古朴的青铜门前。
独孤芒硝想到之前去的两个领域,她问夏稚:“我们是推门还是拔门把手?”
夏稚顿住手,她反问:“你的看法呢?”
“推门?”独孤芒硝没有经验,只能根据自己的直觉来说,“感觉核心地带在里面,我们得进去才能看到支点。”
夏稚没有发表评价,她又问另外两人:“你们呢?”
林蝉衣也觉得是推门:“因为我们一路走来就门口有怪物,不可能这么简单,所以一定在里面。”
折桂点点头:“俺也一样。”
夏稚被逗笑了,她往后退了几步,让出位置:“那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们,你们来选择我们的未来。”
三人互相看了一眼,林蝉衣把手放在门把手上。
夏稚提醒道:“小心哦,万一有开门杀,你们就完蛋啦。”
火光在夏稚的半边脸上跳跃,她的另外半边脸隐在黑暗里,令人看不清她的表情。在这样的打光下,乍一看她像极了反派。
法阵出现在林蝉衣的脚下,独孤芒硝说:“你去吧,我看着你。”
林蝉衣看了看自己之前的标记,她脸色凝重地推开了这扇门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墙壁上挂着无数火把,照亮着这个巨大的主棺室,她们也能够清楚地看到一个又一个的棺材。
林蝉衣松了一口气,她看向夏稚。后者正在观察主棺室,根本不担心她们选择错误,更不担心开门杀。
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被夏稚耍了。
但是她也没有不满,毕竟确实会有这种情况,只不过这次没有而已。
她观察着主棺室。
这是一座巨大的溶洞,洞顶很高,一眼看不到头。从上方垂落下无数根类似植物根系的黑色根须,它们嵌入棺材,将一个个棺材锁在地面上。
这些棺材整齐得排列成圆形,而被它们围在中央的是一具古老的棺木,应该就是主棺。
主棺是用某种名贵木材制作而成,表面全是复杂华丽的雕饰。光是安静地立在那里,就给人一种磅礴的威压。根须盘绕压在它的身上,仿佛是在封锁某种被封印的生物。
火光扭曲摇曳,不知道哪来的风吹动根须,发出的声音如同不知名生物的低语。
林蝉衣拍了拍自己的脸颊:“妖魔鬼怪快离开。”
不可聆听。
折桂的眼睛本来已经失焦,听到林蝉衣的声音,她一下子清醒过来,也跟着这么做。
独孤芒硝的应对方式比较简单,她的手臂被自己的异能腐蚀,以疼痛唤回神智。
独孤芒硝压低了声音:“我们要去开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