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蝉衣则负责疏散人群,虽然是记忆空间,但再怎么样也是人类,得保护好他们才行。
怪物的血条渐渐消失,夏稚估算着伤害,她来到它的头顶,正打算给它最后一击时。忽然间,她好似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“回来……”
她刚想支起耳朵,又立刻静下心来,把那些话当做耳旁风。
好险,差点被蛊惑了。
直到她听见那个声音叫她的名字。
“夏……稚……”
声音幽怨,如泣如诉。
这是谁的声音?
夏稚下意识朝发声地看过去,下一秒,一只黑手洞穿了她的腹部。
疼痛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,绿色的光芒浮现在她的腹部。夏稚很快反应过来,她砍断黑手,给予怪物最后一击。
怪物的躯体缩小,夏稚往下落,折桂赶紧接住她,她落在飞机尾端。
折桂问:“你刚才怎么回事?”
“我听到有人叫我。”夏稚说,“很熟悉的感觉。”
熟悉到想要落泪。
“不是,这你也答应?”折桂不理解,她想到了棺材里的警告,“好像说过不可聆听来着,第三个看不清楚,反正不可以做就对了。”
夏稚:“我想,我应该知道第三个警告是什么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夏稚看着变成肉瘤怪的折桂,往上是绿色血条,她闭上眼睛:“不可回应。”
她刚才回应了那道声音,即使只是动作上的回应,但也被污染瞬间侵入大脑。
幸好她有挂,不然要是看到有怪物出现,她抬手就是一刀。
第二只肉瘤怪独孤芒硝走过来,她看了一下夏稚的腹部:“没事,快要愈合了。”
夏稚睁开眼睛,峭壁变成了胸腔内壁,正在一下一下地蠕动着。
“这个空间怎么还没有崩塌?”第三只肉瘤怪林蝉衣不解,“还差了什么步骤吗?”
夏稚的手指动了动,她指挥道:“我们去悬崖底下,把那口棺材抬起来。”
三人得令。
翠娘让村民留在后方,她走上前来,看向这四位和后土娘娘是同类的仙人。
打败怪物后,她想起来了一切,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是一抹记忆。
又看到一只肉瘤怪,夏稚有点头疼。毕竟肉瘤怪长得有碍美观,这对她的眼睛是一种残忍。
“为何……不曾看到后土娘娘?”翠娘问明显是领导者的夏稚。
她分明记得,在这日,后土娘娘会来悬棺。这也是她和后土娘娘的最后一次见面。
她原以为会再次见到后土娘娘。
“大概是这只灾兽不想看到她吧,毕竟是杀死自己的人。”夏稚别开眼睛回答道,“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这个领域的领主没有构建东方前辈形象的能力。”
“这样么……”翠娘轻声说,“后土娘娘后来为何不愿见我?”
夏稚瞥了一眼翠娘,现在的她只能看到一只肉瘤怪垂头丧气地站着,黑色的液体流了一地。
可能是因为神婆死了吧。
夏稚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时间段,但道标和神婆等人牺牲的时候比较年轻,反正没有五十岁。
都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呢。
“如果有机会看到她,我会向她传达你的思念。”夏稚盯着地面看,“我想,她一定还记得你。”
翠娘愣了一下,道了一声多谢:“神仙娘娘,先前多有冒犯,您果然高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