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桂在她旁边和她一起,两人就像是双人表演似的,做着各种超难度动作。
“如果有机会把怪物驱逐,我要去当飞行员。”折桂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来。
符振衣的通讯设备里自然传出来这道声音,她看了看折桂和夏稚,心说果然是年轻人的幻想。
“不错,要是你努力,说不定我还有机会在阅兵仪式上看到你。”夏稚真诚地祝愿道。
折桂:“我怕是年龄不行了吧。”
“那就要抓紧时间啰。”夏稚笑着说,“争取在你28岁之前做到,这样你就正值壮年。”
耳麦里传来其他人的声音:“这算是十年之约吗?”
不等她回答,大家又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。
“那十年之后我们没有做到该怎么办?”
“当我们今天没有说过。”
“那就提头来见。”
“不至于不至于,还有下一个十年嘛。”
“人生哪有那么多十年!给我振作起来努力啊!”
人生哪有那么多十年。
符振衣也想说,要是做不到的话大家都得死,毕竟预言摆在那里。
她调低了音量,不想再去听这群学生无畏的讨论。
白寄灵倒是听得津津有味。
蓝天白云之下,一群风华正茂的青年学生正在肆意飞翔,如果忽视那随时可以听见的砰砰声,那简直是非常壮丽的景象。
……
为了奖励这群学生,放假半天,符振衣和白寄灵兑现承诺,带着学生去爬山并参观道观。
来之前,符振衣就联系了道观的老道长,说明了自己的来意,对方听说有学生来参观,很轻易同意了。
山脚下,“禁止入内”的牌子正立在那里,一群人爬到半山腰,遇到正在原地检测数据的调查员和清理后续的清洁工。
趁这个机会,符振衣讲解说:“你们的战斗只是整个流程中的一环,等你们打败领主出来,就是她们接替你们处理后续。而在战斗期间,她们会时刻注意你的生命体征,直到战斗结束。如果出现意外,她们就会上报给办公室的指挥员,指挥员根据评估考虑是否派出第二支队伍支援你们。所以你们以后要和同事们打好关系,时刻记住你们是一个团队。”
大家都为着一个目的共同努力,如果双方之间有了隔阂,虽说不至于给战斗人员穿小鞋,但长此以往容易出事。
“你们知道笔录除了存档备案,还有什么作用吗?”
学生都摇头。
“检查你们的行为是否有异常,人事司会复查每一份笔录,如果发现有矛盾点,就会重新审查。如果你们确实含糊其辞,就会暂停你们的工作。”符振衣道,“有些隐瞒会致命,万一你们之间有争执,把争执带到战场,就算不是你们的真实想法,但一旦有所疏忽,那将带来难以接受的下场。”
“报告教官,那以往有没有出现过被同伴背刺的案例?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呢?”夏稚好奇询问。
符振衣:“……”
一定要问这种问题吗?
“有的哦。”白寄灵回答了夏稚的问题,“就几年前吧,理由很简单,就是觉得队友的光辉太过刺眼,再加上那队友平时说话不太客气,内心有些不平衡。阴暗的想法滋生,于是在战斗中没有完成掩护工作,队友被击中后更是鬼使神差地捅了一刀,队友就这么死了。”
夏稚眨眨眼:“白教官,你是在暗示我吗?”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。而且你们都是大学生了,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只有温馨与文明,也有残忍与黑暗。”
白寄灵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工作的调查员身上:“哪怕是你们朝夕相伴的同学,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对你们产生些许恨意,这是人类的劣根性。尤其是你这样的嚣张的天才,你怎么能保证没有同学对你有意见呢?”
同学们都看向夏稚,夏稚打开了好感度查询。可喜可贺,她对大家的好感度终于来到了30。
于是她义正词严地说:“白教官,你这是在故意离间我与同学们的感情,他们不可能是这种人。而且白教官,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是什么过来人似的。”
“万一我是呢?”
“那我就不好顶撞你了。”
“骗你的。”白寄灵慢声细语地说,“你们符教官一直觉得过于天真,想要你们丢掉幻想,所以我来代替她给你们一些劝告。”
符振衣有异议:“你自己想教育他们,不要拉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