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看向变成马的郎如玉:“我也鄙视你,太卑微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?这叫友好互动。”郎如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“你有那个被当做马骑的机会吗?”
况野:“……”
他鄙视这群不折手段的家伙。
栗摇杏一个人坐在旁边,夏稚走过去,问她在干什么。
“我在和云云还有阿宁打游戏。”栗摇杏一边摩擦着屏幕一边说,“她们也差不多结束了,就约我打游戏。”
夏稚看了一会儿对局。
打了快一年游戏,栗摇杏的意识和操作得到了显著性的提高。夏稚很欣慰,下次她就不隐身了。
“不过这好像不是你原本的号,你换号了?”
“是啊,这已经是我换的第四个号了。”栗摇杏有些郁闷,“官方说我开挂,把我号封了。”
只不过是棍棍暴击和总是丝血逃生而已,至于封她号吗?还连累老是跟她一起打游戏的大家,她们也被封号了。
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这个体质与开挂无异。
夏稚拍拍她的肩膀:“没号了可以找我借,我把其他同学的号给你封。”
“不用。”连云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“我们打包买了一百个号,足够用了。”
被封了这么多次也还要打游戏,这是何等的毅力啊。
夏稚隔着手机打招呼:“前同桌,在那边过得怎么样?我不在你有没有想我?”
连云朔:“有事打完游戏再说,你不要说话扰乱我们的心思,刚才打团又输了。”
见栗摇杏和她们打游戏打得正好,夏稚耸耸肩离开,继续巡视大草原。
大部分同学都结伴,像栗摇杏这样躲在一边的比较少,她既是为了偷偷打游戏,也是为了不让骑马的同学倒霉。
不过还有一个同学也是一个人。
裴妄言正坐在地上,抬头看蓝天白云。
他今天也没有扎头发,及腰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,如同泼洒开来的墨色。阳光为纷乱的发丝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辉,碎金流动,与风共舞。
夏稚坐到了他的对面: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?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?”
裴妄言想了想,选择了最为稳妥的答案:“这样就好。”
“听不懂,你能不能说长句?”
裴妄言秉持着多说多错的理念,保持沉默。
“你跟我说话不就行了?反正我又不受你的影响。”
“谢谢。”
裴妄言看得出来她是担心他一个人坐在这里是因为被孤立,所以她才来找他说话。
他弯起眼睛说:“同学们很好,你也是。”
夏稚感叹道:“这么好看的脸就该多笑笑,不然以后老了就没有这个资本了。”
想到什么,夏稚问:“你能让自己保持长生不老吗?用言灵之力维持你的年轻。”
裴妄言斟酌了一下,感觉说什么都不对劲。
“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,你的能力也不是万能的,不然早就可以让怪物都去死了。”夏稚也没想着让他回答,如果言灵真有这种效果,某些心术不正的人或许会心生恶念。
裴妄言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的头发乱了。”
一阵风吹过来,夏稚的发带突然松落,被扎起的辫子落下。长发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被风灌满,发丝肆意飞扬。以草原为背景,风执笔挥就一幅狂草。
裴妄言抬手抓住那根发带,红色在他的手心翻飞。他弯起眼睛,脸上绽放出毫无保留的笑容:“你也会受影响。”
夏稚也很意外,她思来想去,得到了答案:“你是对我的发带和风施加了异能,而不是我。”
她伸出手,示意他把发带还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