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活下来……”
他的灵魂被禁锢在这具丑陋的躯体中,他无法获得救赎。
夏稚叹了口气,她走到舒意的面前,单膝跪地,把长刀放在一边。
她将手放在舒意的肩膀上,轻声说:“我会拯救你的灵魂。”
舒意抬起头,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:“这样的我也能够得到拯救?”
……
领域外。
符振衣在原地踱步。
白寄灵也赶来了,她是坐传送阵过来的,毕竟是学生出事,她总要来看一看。
符振衣:“你不是去看陆老师了吗?”
“她心情不太好,孟老师在陪她散步,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白寄灵习惯穿宽袖衣服,这样她就能随时随地揣手,“你知道的,她们两个怨气比较大。”
符振衣表示理解:“孟老师的爱人是陆老师的队友,她们比较有共同话题。”
“物是人非啊……我已经想象不出曾经的她们的模样了。”白寄灵感叹道。
曾经的同学死的死,残废的残废,离开的离开,那些愉快的校园岁月仿佛是一场梦,梦醒之后她们全都被困在原地,无法向前踏步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符振衣说。
白寄灵没有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,她望着面前的这个溶洞:“这里好像是初代她们来过的地方。”
符振衣纠正道:“准确的说是旁边那条河,舒意大夫就是死在那条河里,她们去祭奠。”
虽说当时舒意的墓碑被摧毁,但那也只是一时的,后来人们又重新为他立碑。要不是他,怪物也不会延迟半年才出现,虽然目的是玩弄人类。
归根到底,舒意也是好心,也争取了半年时间。
在这之后,初代前来讨伐那只灾兽,将其打成重伤。对方沉入海底,不知去向。
而随着初代们以身为碑,所有怪物被拦在领域内,堕落成污染物的人类自然也是如此。
其中就包括舒意。
“初代们也很遗憾,没能让舒大夫得到救赎。”白寄灵说,“让堕落成污染物的人类得到救赎的唯一办法只有一个,只不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很难去做。”
说到这里,白寄灵想到了什么,她看向符振衣。
符振衣面无表情:“看我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想知道你是怎么下定决心的,是古队长劝你动手的吗?”
“你想多了,堕落成污染物的人类没有了理智,任何想要搭救的想法都是错误的,因为他们会迷惑人类。”符振衣的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,“你也是当老师的人,你平时就是这么教育学生的吗?”
每个提灯人的必修课之一,就是如何处理堕落成污染物的人类。
他们会发出类似救命的声音,实际上是想让提灯人产生不忍之类的情绪。一旦提灯人靠近他们,他们就会发动攻击。
这是他们的诡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