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双方的证词,夏稚走上前,把樊溢递给他们:“确实该打。”
樊溢:“?”
村民也愣住了,他们以为夏稚会站在小男孩那一边,没想到她如此明事理。
夏稚:“他该打是因为我看他不顺眼,想让他长长教训。”
樊溢继续蹬來蹬去:“你这个坏人!”
“但他的话没错。”夏稚补充道,“那是灾兽,即使你们顺着它的意,最后也会死。”
村民们露出一抹苦笑:“那我们又当如何?”
他们只是一群普普通通的农民,根本无法与如此强大之物对抗。
“至少,我们能安宁一段时间。”
只要日子还能过下去,那就还没到奋起反抗的时候。
自古以来皆是如此,若不是实在活不下去,谁想造反或是反抗呢?
“我们一个人戳它一下,也能戳好几个窟窿。”樊溢说,“我还可以喊我的动物朋友们帮忙。”
村民不语,只是一味地揍着樊溢。
夏稚瞥了被打得泪眼汪汪的樊溢一眼,现在的他是不折不扣的激进派。究竟是发生了什么,让他后来变成了保守派?
难不成是长大后被社会毒打了?
“好了好了,差不多了,剩下的留着以后再打。”
夏稚叫停了打小孩行为,再次收获了樊溢的怒视,她视若无睹,对村民说:“你们什么时候祭祀?”
村民不明白她问这个做什么,但他们还是老实回答:“明日。”
“行,到时候喊我一声,我去会会那个‘河神’。”
夏稚将手背在后面,她抬抬下巴:“你们带路吧,给我收拾出一间干净的房间,带点熏香更好了。”
村民:“?”
不是,谁答应你了?
樊溢倒是爬了起来,他选择性地遗忘夏稚之前的行为,兴高采烈地给夏稚带路:“你一定是来打败灾兽的仙人吧。”
夏稚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还认识其他高手吗?我想见见,看能不能联手。”
樊溢:“嗯嗯,前不久我们村里才来了一个大人物,就是他教我和动物对话,他可厉害了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是个很高很俊朗的大哥哥。”
夏稚搜索了一下所学知识,千年前的代表人物是初代,其他人并不出名。而这时候的初代中最大的女官估计还在宫中,尚未发现自己的能力。
夏稚点点头:“行,你给他说一声,让他来找我。”
樊溢还是个小孩,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,他表示一定会带大哥哥来找她。
村民陷入沉思。
外乡人都这么霸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