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我们隔着溶洞的那个晏家村,他们使用人祭。”族长对此很是愤慨,“如此天理不容的行为,真亏他们做得出来。”
晏家村……夏稚忽然想起她借用晏家村民意识听到的那些话。
樊家村之前也有一只灾兽,后来被一名少侠打跑了。
也许,这名少侠就是她。
嘶,这算什么?时空悖论?还是命运使然?
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,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。夏稚跟族长和樊溢说了一声:“我去睡一觉,要开始了记得喊我。”
樊溢乖巧应下:“好的,老师。”
清点完自己的装备,夏稚安心躺下。直到天边逐渐泛白,她才被人喊起来。
换上学校发的作战服,绑好头发,夏稚迈着轻快的步伐,意气风发地走向战场。
祭品全部摆放在远离村子的河边,负责主持祭祀的是族长请来的神婆。见到夏稚来,众人都被她所震撼。
如此凛冽的气势,大将军不外如是。
樊溢抱着桃木剑站在她的身后,好奇地问:“老师,你要去和那只灾兽战斗吗?”
“嗯哼。”
“那你还回来吃饭吗?”
“不吃。”夏稚冷酷地说,“太难吃了,这对我的胃是一种残忍。”
樊溢:“……”
吉时将至,神婆拿出了吃饭的家伙,保管东西的是一个扎着两个小发髻的姑娘,也是她的学徒。
看起来才三四岁的样子。
樊溢也注意到了那个小姑娘,他唏嘘道:“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出来讨生活了,真可怜。”
夏稚瞥了他一眼:“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。”
那个小姑娘才真正切切地叫做青史留名,她和她的朋友们就代表着一个时代。
似乎是听到有人讨论自己,小姑娘望过来,露出那双异色双瞳。
“老师,你看她的眼睛!”樊溢小声惊呼,“她有一只眼睛是赤色,她是不是生病了?”
没文化真可怕,夏稚摇摇头:“我说真的,你得给她磕一个。不是她,你怕是死了也不得安宁。”
樊溢:“?”
老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讽刺他?
夏稚没再搭理樊溢,她看向那个拥有异色双瞳的小姑娘,心里感到十分惊奇。
她居然见到了年幼的“神婆”。
东方既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