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来过,就在我们之前。”奚乘歌发现了不对劲,这草被压过,因为才过去不久,所以还没能抬起头来。
夏稚看了一眼小地图,除了她们三个绿点外没有别的:“也许是晏家村的村民,或者是来探险和游玩的外乡人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普通镰刀,在前方割草开路。
纪念碑在公园正中央,石碑已经长满青苔,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夏稚干脆用手去摸,根据笔画来判断是什么字。
“人类先驱永垂不朽。”
不属于她们三人的声音响起。
夏稚回头,看到的是一个染着粉发的女生,她扎着一个丸子头,耳朵上挂着星月耳坠,她的两只手都做了纯色的穿戴甲,穿着不方便跑动的连衣裙和高跟靴子,长相和语气都温温柔柔的。
但夏稚知道这只是此人的表面形象。
“这是那上面的文字。”女生冲她们笑笑,“我叫晏凭鱼,是晏家村的村民,你们看着眼生,是外地人吗?”
晏凭鱼走上前来,抚摸着石碑:“也许你们不知道,我也是问老人们才知道的,这里祭拜的是一名叫舒意的大夫,他为我们村献出了生命,不过后人并不记得他。”
悄无声息地把两位同学护在身后,夏稚把位置让给晏凭鱼,她站在她的侧后方,搭话道:“你们每年不是要来上坟吗?这也算是表达心意的一种方法。”
“只是流传下来的习惯而已,现在都没什么人来了。”
“可能要不了几年,这里会热闹起来。”
等完全驱逐怪物,官方就可以将怪物的存在告知人类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晏凭鱼只当夏稚是安慰,“不过这个碑文我在其它地方也见过。”
晏凭鱼说她对民俗感兴趣,她去过很多地方,收集过很多资料,所以她见过很多类似的碑文:“只是人类先驱……感觉太夸张了。”
“不算夸张。”夏稚说。
人类的面前有无数条路,每条路都需要有人去探索,而这些因为探索失去生命的人怎么不算是先驱呢?
只是这些话不适合对普通人说。
不过夏稚对晏凭鱼说的那些地方感兴趣,她热情地和对方加了好友,让她把相关碑文发她看看。
晏凭鱼只是来看一下,和夏稚聊了几句话,她就转身离开。
人一走,奚乘歌就问:“你认识她?”
夏稚:“何出此言?”
因为她刚才将她们挡在后面,还热情地和路人加好友,这很不夏稚。
奚乘歌对夏稚也算是有所了解:“她有问题?”
“嗯,算是吧,以后你们见到她也离远一点。”
虽然不知道夏稚为什么这么说,但她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无的放矢,奚乘歌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三人留在原地,打算清理一下石碑上的青苔,打扫一下这个公园。
“早知道应该把商牧星他们叫来。”夏稚后悔了,“他们一看就很会干活。”
奚乘歌:“你起先还想一个人来。”
“这不是心血来潮嘛。”
握着镰刀,夏稚转了一圈,身体顺着惯性倒在地上。她仰躺在野花中,抬头看着天空。
奚乘歌提醒她:“这里会有很多虫子,小心被咬。”
“我涂了驱蚊水出来的。”夏稚拿手枕着脑袋,眯着眼睛看她,“这不是还有你吗?到时候用水帮我把虫子抓出来。”
“……能力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夏稚刚想笑,忽然发现小地图上出现了一个红点。不过它只闪了一下,很快就消失了。
她没有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