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观察力不错,除了手表,他还注意到这两人外衣下都是黑色的内里,一样的手套,一样的靴子。
邢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: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有可能会抱团?”
薛逸:“?”
他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?
邢淮却不淡定了。
他们穿进了游戏,而游戏里又出现某个组织……这很像是无限流啊!
他们这群人都是玩家,但是那两个人是老玩家,他们是新玩家。
这么就说得通了,那个女生用了道具成为了老师,而男生则是和他们一起成为学生。
他越往下想越害怕,显而易见,那两个人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不想带他们。那个男的观察他显然也不是想保护他们,而是在挑选探路的炮灰或者替死鬼!
对,接下来就是做法献祭,必定要死人的。
所有人中,就他和薛逸两个大学生比较弱势,更容易成为被献祭的那个。
不行,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对了,话说回来,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在寝室,我还想找你聊天。”薛逸突然想起来这件事,半夜他害怕想找个熟人待在一起,结果去了才发现人根本不在。
“因为我听到了隔壁的动静。”邢淮回答道。
“你隔壁?那个范壬同学?”
“对,我听到他出门,就想去他的房间翻找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
薛逸正好奇着,忽然感觉像触电了似的,麻得他浑身无力。
很快,他的眼皮也承受不住地闭上了。
邢淮放下了手里的电击棒,这是他从范壬房间里找到的。怀着某种小心思,他拿走了,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。
如果一定要牺牲一个弱者的话,他希望那个人不是自己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薛逸,转身跑回了教室。
夏稚从墙壁里走出来,蹲在昏迷过去的薛逸的跟前,摇头感叹道:“你看你,下次再出来玩就带上祢佑吧。”
都是同学,人家祢佑不仅能自保,还能拉他一把。反观这位,啧啧啧。
感叹完,她站起来,一脚踹向薛逸。
“哎哟!”
薛逸硬生生被踹醒了,他捂着自己被电击又被踹的腰部,止不住地呻。吟:“好痛,谁打我了?”
说完,他才看到跟前的夏稚,他下意识就想后退。就在这时,昏迷前的记忆回归,他放弃挣扎,闭上了眼睛。
“这里不让睡觉。”夏稚又踹了他一脚,“快上课了。”
薛逸表示自闭了:“我没想到,我的室友想害我。”
他也不是笨蛋,联系一下前因后果他就知道同伴是想让他当那个祭品。所以对方对他下手,让他失去行动能力,成为大家眼中最合适的祭品。
他们关系那么好,前不久邢淮过生日他还给他送了超贵的键盘。
结果得到的是伤害。
夏稚看了看时间:“你再不回教室,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去死了。”
薛逸:“……”
他还是不想死的。
见他整理好了情绪,夏稚安慰道:“想开点,被室友杀死的学生多了去了,不差你这一个。”
薛逸:“……”
他刚想离开,上方忽然传出轻重不一的脚步声,他下意识地躺下装死。
夏稚提醒道:“不是你室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