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猫猫一样,夏稚正上头着呢,商牧星上去踢猫一脚,夏稚不记在心里才怪。恐怕在她心里,他就是一个手贱的人。
商牧星竖起食指在半空中晃了晃:“人要主动才会有故事。”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黄转青懒得说了。而且在她看来,夏稚的在意和他们想的不是同一个原因。
……
很快到了方知言生日当天。
方知言家在兰城的某个县城,既要坐高铁,又要转大巴。
之所以不在锦城庆祝,是因为他想和外婆一起过每个生日,大家当然不可能反对,只能再多备上一份给外婆的礼物。
方婆婆是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,自方知言的双亲死后,是她一手带大了方知言。
她知道孩子性格内向,这么多年交到的朋友屈指可数。之前听方知言打电话说来的朋友有点多,她以为就五六个,没想到从面包车上呼啦啦地下来了一群人。
那群人又呼啦啦地拥着她进了房子,掏出一堆礼物送给她。
甭管和方知言关系怎么样,这时候大家都表现得和他亲密无间。
方知言一个个地介绍着自己的同学,介绍到夏稚的时候,方婆婆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你就是夏稚同学?方方常跟我提起过你呢,他说你很优秀,是他们这一届的天才。”
方婆婆端详着夏稚,笑容更加慈祥:“好俊俏的一个姑娘,多谢你平时照顾我们方方了。”
方知言却是涨红了脸:“外婆……不要叫我的小名了……”
商牧星又没忍住“啧”了一声,被步乐瞪了一眼,他弯下腰,小声跟步乐说:“你朋友好装,他肯定是想让夏稚也叫他的这个小名。”
步乐怒视他:“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她叫你商商你乐意?”
“我乐意啊,这可是爱称。”
“?”
夏稚坐在方婆婆的旁边,和她聊着方知言,以及他的双亲。
其他人则是在房间乱窜,希望能够从中找到点什么。
裴妄言驻足在一张照片下,照片里是一男一女,两人都穿着白色风衣,一看就是知识分子。
奚乘歌也注意到了这张照片,发现这两人的模样和方知言有点相似,她问方知言:“这就是你的妈妈爸爸吗?”
方知言点头:“他们以前好像是研究员,具体研究什么方向我外婆也不知道。他们很少回家里住,家里跟他们有关的只有这张照片。”
奚乘歌:“听起来是什么保密研究,跟我们一样。”
这一点方知言也想过:“我在官网搜过他们的名字,没有搜出来,他们只是普通的研究员。”
夏稚一心两用,一边和方婆婆聊天,一边听着同学们的对话。
方知言的双亲确实是异能者,至于为什么没有搜到他们,那是因为他现在的权限还不足以阅读相关信息。
以及,官方那边也不想要他知道,至少不是现在。
按理说,方婆婆不应该知道方知言的双亲是异能者,也不该知道他们的死亡不是意外,因为官方会瞒着。
但架不住有心人。
比如眼前这位。
“这是我外婆的表侄,闻人叔叔,他每年都会来给我庆祝生日。”方知言向同学们介绍闻人叔叔。
闻人叔叔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,见到这么多学生,尤其是和夏稚对上视线后,他忍不住拿出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汗水。
夏稚关切地问:“闻人叔叔,你怎么一直在流汗?这天也不热啊。”
闻人假笑几声:“呵呵呵呵,我比较容易出汗,开个空调就好了。”
夏稚放过了他,方婆婆还在,她不好发挥。
生日宴正常进行,夏稚负责切西瓜。她将菜刀往上一抛,落下后伸出手,准确无误地握住刀把。
接着她一刀捅进西瓜里,就跟捅进脑袋似的,红色的汁水蹦了出来。
闻人再次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