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实在没忍住:“还是不要看别人的日记吧,这不太道德。”
要不是看在他们的关系上,他真想说一句太没素质了。
夏稚满不在乎:“我又不是一个有道德的人。”
不过她也知道许愿多半不知道,这位同学很有边界感,也很有礼貌,不会去注意他室友的个人情况。就好比他看到夏稚来,不会问夏稚来这一趟的理由,更不会问夏稚刚才在这里面干了什么。
估计还会在夏稚试图自己翻找时出声阻止。
于是夏稚只能遗憾放弃:“我先走了,我晚点再来。”
许愿:“……”
他不得不提醒一句:“这里是男生寝室,晚点大家都会回来了。”
不管是正大光明来还是偷偷摸摸来都很不对劲啊,而且夏稚又这么受欢迎,要是被别人发现影响多不好。
夏稚寻思也是,她只好让许愿等裴妄言病好后给她发信息。
她传送回了自己的寝室。
把系统叫出来,夏稚戳着它的肚子问:“你离他这么近,有察觉到什么吗?比如说污染值,或者怪物的气息。”
系统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倒也是,这系统连她记忆被封了都不知道,就是一个陪聊的玩具而已。
夏稚撑着下巴。
她的记忆有怪物的气息和言灵之力,前者暂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后者大概率和裴妄言有关——如果他真的是怪物的孩子的话。
但他是怎么做到的呢?
夏稚明明记得自己睁开眼后发生的一切。
要是想对她动手脚,那也是在那个时候——她降临的那个领域里,她感知到了第三者的庞大的压迫感,那时她捅了自己一刀才清醒过来。
是那个时候吗?
夏稚有点分不清了。
她屈起中指,弹了弹系统的鸟头:“你真没用啊,连我的记忆被动了手脚都察觉不出来。”
系统眨着眼睛卖萌。
还有就是……
裴妄言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存在吗?
夏稚想他应该是不知道的,不然也不会想要寻找自己的亲人。他要是不寻,她还不会发现他的不对劲呢。
思来想去,夏稚还是决定将自己探查到的信息发给了程局,她没有加上自己的判断,希望程局能够依靠大人物的经验做出合理的判断。
虽然有点对不起裴妄言,但是这种事情事关重大,她不可能也不会瞒下来,万一他的身份真的有问题呢?
程局没有回复,夏稚也不急。程局日理万机,顾不上她这边很正常。
在程局给出判断之前,夏稚还是把裴妄言当人类、当自己的同伴看待。
唔,下次去探望他时带花和水果吧,反正寝室里只有许愿和他,她去之前和许愿打声招呼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