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情况?精神污染吗?
但这群“人”只是长着自己的脸,高矮胖瘦各不相同,衣服和发型就算了,怎么性别还能不同!
就算是不同时空,她也不太能接受。
夏稚捏着下巴观察着这些自己,她赞赏地直点头:“看来只有我才是最完美的那个。”
这些家伙只能模仿她的脸,却没有办法模仿她的气质!
夏稚没当一回事,她以为这是某个“自己杀自己”的小游戏,直到这群人开口。
“夏稚……”
“夏稚……”
一声又一声,如同催命般此起彼伏地叫着她的名字,穿插着一些听不懂的怪语,听起来怪吓人的。
但夏稚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,不同的声音从它们的嘴里冒出来,女的男的年轻的年长的,听着还怪熟悉的,有点像是她的认识的人。
不会是她的同伴们吧?听起来确实很像,但仔细一听还是能够听出区别。
话说回来,既然能发出不同的声音,为什么顶着的却是她的脸?
难不成是因为读取不了她的记忆?但为什么能够读取声音?而且她的同伴们跟她在一个领域,为什么不能直接复制她们呢?
太奇怪了。
因为感到奇怪,夏稚没有第一时间就把它们解决。她打开自己的“翻译”能力,想知道除了在叫她的名字,它们还说了些什么。
“不要再痛苦下去了。”
“我们的leader。”
昏暗的空间泛着回忆的柔光,透明的蓝色人影出现在四周。她们朝着夏稚挥手,浑身洋溢着欢快的微笑。
有点像她的那群同伴,但这些人影更高大,也要更年长,看着就非常靠谱,且令人安心。
想到那群同伴,夏稚就有些忧郁。她们不像她这样满怀疑问,所以看到假人就直接打,根本不带一点犹豫。
搞半天,差点陷入陷阱的竟是她自己。
夏稚忧郁地抬起头:“其实我还想继续听,但为了不被那些家伙取笑,所以只好请你们暂停了。”
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,她们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……
将污染物全部杀掉后,奚乘歌对躲在后面的鲶鱼头说:“可以睁眼了。”
鲶鱼头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:“你好果断啊,换做是我,是真不敢下手。”
“我们经受过专业训练,这种小把戏瞒不过我们。”奚乘歌的语气平淡。
要是十年或者二十年后,再用这种方法,奚乘歌说不定真会犹豫一下。
但现在肯定不会。
她们天天见面,吵闹打架是常有的事,个别人可能巴不得遇到这种情况,好揍一顿同伴出出气。
只是奚乘歌也在疑惑,为什么没有看到夏稚。连不在这里的她姐姐她都看到了,没道理只有夏稚不在。
鲶鱼头不知道奚乘歌的内心想法,他看着前方升起的白色墙体,欣喜地问:“那我们这是通关了吗?”
奚乘歌没那么乐观,她一直在计算着她们下落的距离,按照正常的3米一层楼的话,她们其实已经超过了一百层。很明显,这个层数并未按照常规计算。
“还有第二关。”
栗摇杏严肃以待:“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步乐快吐了:“还来?”
“你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