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童:“……”
不是,这个时代搞封建迷信很正常啊。
夏稚从背包里拿出鱼竿,在鱼钩上挂上薄荷糖,开始钓起鱼来。
报童不理解:“小姐不是要清扫路面吗?”
夏稚理直气壮地说:“扫累了,休息一下,待会儿继续。你现在不也没有在卖报吗?”
还是当刺头更适合她,夏稚暗中点头,可惜没办法当刁民。
鱼竿轻轻晃动,夏稚不动如山。她本来也没打算钓到鱼,而且要是她只能在领域里钓到鱼那她的钓生也太无望了吧。
地下之城。
裴妄言蹲在湖边,看着熟悉的鱼竿和薄荷糖。他的目光往下,一个身影在湖底若隐若现。
他回想着昨晚。
裴妄言知道夏稚会发现他的存在,所以他特地在窗口等她。
夏稚大概很适合窗框,裴妄言看过她在锦城一中的第一次亮相,不管是谁都会被那样的她击中心脏。
现在也不例外。
为了符合时代背景,她穿着这个时代的学生装,浅蓝色的斜襟上衣,黑色的长裙,就那么倚靠着窗台,和垂下来的他对视。
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,少了锋利,多了书生气。但当她抬眼时,又能让人忽略掉一切,被她极具进攻性的眼神震在原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站在裴妄言旁听的灵魂体狐疑地打量他:“你不会想变成那喀索斯吧?”
裴妄言摇摇头,他指着湖底说:“水中人。”
灵魂体看过去,看到了那个人影:“这就是那位夏稚?”
这些灵魂体知道自己是残留的意识,也从裴妄言那里得知了夏稚的事情。
“她看起来身心愉悦。”
“她一向如此。”
反正裴妄言就没在夏稚的脸上看到过紧张或者害怕的神情,她总是面带笑意,仿佛所有事情都难不倒她。
但裴妄言也记得同学们说过她曾流过泪——虽然不是她的本意,好几次是为了某个人而流泪,而这个人大概率是他。
灵魂体看向裴妄言:“你又笑什么?”
“我很高兴。”裴妄言没有正面回答他为何高兴。
没有人不喜欢被特殊对待,尤其是被像夏稚这样对大家态度都差不多的人特殊对待,是个人都会感到受宠若惊和愉快。
裴妄言当然也不例外,他很想拥有一周目的记忆,想知道他和夏稚之间的所有事情,想知道她是怀着什么心情将未来的他变成一只小鸟。
如果能看到现在的她真情实感地为他落泪,那就更好了。
灵魂体不懂裴妄言的心情,但他知道今晚上这两个人类将有所行动,他们要去掩护她们。
“你们真的有把握打败BOSS吗?”
灵魂体很担心她们赢不了,他们也全部暴露出来。要是再进来别的人类,恐怕没办法得到他们的庇护?
“当然。”
裴妄言坚信会赢的,虽然对方是一等陨,但夏稚一定有办法。
而且夏稚每次进入领域后都会变强,就跟rpg游戏一样,打败了领主就一定会升级,她就该多多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