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沐晚禾抱着的身体好像没那么冷了,也不发抖了。
可闻渡嘴上还是喃喃着什么。
他突然伸手抱住了她。
冰凉的手掌,一个贴在后背上,一个落在了她腰间。
沐晚禾本已经适应了凉意,可还是因为这突然落下的掌心而微微颤了颤。
他的掌心是冷的。
“闻大哥?”她轻唤。
闻渡仍是那副意识不清的样子,抱着她的臂膀却越收越紧。
“好温暖……”
这一次,沐晚禾听清楚了他口中低喃的话语。
不等她有所反应,那落在身上的手掌竟把她当做一块暖玉般地来回轻抚。
粗粝的带着厚茧和伤痕的手掌,所过之处带来别样的感觉,令沐晚禾一阵酥。麻。
她咬紧了唇,却没有推开他。
她不怪他。
他此时意识不清,压根不知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可能以为自己抱着的只是一块暖玉或者一个暖炉。
可随着他掌心抚弄得愈发密集,也愈发过火,沐晚禾的脸色也愈发红胀。
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掌在一次次紧贴和抚弄之后变得越来越温暖,已经不复一开始的凉意。
但……
“闻大哥,别……”
然而意识不清的人哪里听得进。
他不停地在她光洁滑腻的肌肤上摩挲游移,甚至将一条腿嵌入了她腿间。
沐晚禾浑身一僵。
在她畏惧于意识不清的男人会做出更过火的行为时,身下之人却渐渐安静了下来,就维持着这副彼此双腿互嵌、臂膀揽着她腰背的姿势不动了。
沐晚禾狠狠地松了一口气。
察觉到对方的体温似乎已经恢复正常,她不禁展颜。
太好了。
闻大哥不会死了!
可随即她又苦了脸。
就是、就是能不能不抱这么紧呢?
她感觉前面的绵软都被压成了饼状。
沐晚禾稍稍挣扎了一下,可很快那臂膀就收得更紧了,吓得她再不敢动。
算了,现在只是稍稍有点儿紧,她尚能喘得过气来,如果再抱得紧一些,她怕自己会呼吸不上来。
沐晚禾想着,现在闻渡抱得紧是因为他还觉得冷,等他不觉得冷了,他就不需要她这个“暖炉”了,到时候他自然会松开她。
她再等等。
再等等就好了。
还有,她一定要在明天天亮之前离开,不然等闻渡醒来看到两人这样,到时候他们彼此都会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