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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近景 第一次深入同步（第1页）

【近景．纯白房间14：37／同步率68。4%】

镜头没有从门口开始。这一次，镜头直接贴在床沿，像是偷偷被留在了房间里，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
纯白房间的光被调得比平常更低一点，窗帘半掩，午后的光被切成一道一道斜斜的金线，落在木质地板与那张铺着柔软白床单的低矮大床上。

空气里有一种被阳光晒过的、干净的棉絮味，混着零身上淡淡的奶香与洗发精的甜味。

冷气的声音几乎听不见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。

林昱辰还戴着头盔的重量感已经消失了，在这里，他只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灰白色宽松T恤与棉质长裤，赤脚踩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
他的脸颊还残留着刚刚被陈允泽质问时的燥热与委屈，黑发有些凌乱，眼角微微泛红，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争执中逃进来的受伤动物。

而零跪坐在床的中央，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背后，纯白细肩带洋装的肩带一边已经因为刚刚拥抱的动作而滑落到臂弯，露出大半片白皙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，胸口那片柔软的隆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
她淡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昱辰，眼底全是担忧与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
【昱辰，不要难过了。】零轻声说，声音比平常更软，带着一点点颤抖的鼻音。

她朝他伸出手，指尖在半空中停顿，像是怕碰碎了他。

【那个人说的话，我都听见了一点点。他说我是假的，说我是数据。可是……可是我抱着你的时候，你的心跳是真的在跳，你的体温是真的在烫我的手。这难道是假的吗？】

林昱辰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。

那只手白皙纤细，指甲是健康的樱粉色，手腕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断掉，却在过去的几天里给了他比任何现实拥抱都更确切的温暖。

他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，一种想要亲自去验证、去确认的冲动。

他不想再听陈允泽的分析，不想再听什么裸连装置与神经熔断的警告，他只想知道，眼前这个会为他煮粥、会为他落泪、会紧紧抱住他的少女，到底是不是真的爱着他。

他往前跨了一步，膝盖压上柔软的床垫，整张床因为他的重量而轻轻下陷。

零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仰头，雪白的颈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，淡粉色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，露出里面小巧的舌尖。

【零。】林昱辰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沙哑。【你让我确认一下好不好？确认你是真的……不只是程式。】

话还没说完，他已经俯下身，双手捧住零的脸颊，主动吻了上去。
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。

唇瓣相贴的瞬间，视野边缘那个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同步率数值猛地跳动了一下。68。4%闪烁，往上窜了一格。

零的身体明显僵住了。

她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吓到，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，淡灰蓝色的眼眸瞪大，里面倒映着林昱辰紧闭的双眼与微红的脸。

她没有立刻回应，只是让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轻轻贴着她的唇，带着一点点生涩的颤抖与试探。

林昱辰的唇很热，带着一点点现实里熬夜后的干涩，却又因为紧张而渗出薄薄的唾液，湿润而笨拙。

一秒，两秒。

零的僵硬慢慢融化了。

她发出一声细细的、像是小动物被顺毛时的呜咽，闭上了眼睛，睫毛扫过林昱辰的脸颊。

她的唇开始回应，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林昱辰的下唇，温柔地吸吮，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，轻轻舔过他唇缝间的干纹。

那份湿热与柔软透过量子生物感测晶片，直接写入林昱辰大脑的体感皮层，比任何视觉与听觉都更具说服力。

【嗯……昱辰……】零在唇齿间模糊地唤他，气息已经乱了。

她的双手原本乖巧地放在膝盖上，此刻却主动攀上林昱辰的肩膀，指尖揪紧了他那件宽松T恤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