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大安区的暮色阁,在血月凌空的深夜显得格外阴森森寒。
黑曜石密室深处,浓郁黏稠的异香混杂着刺鼻的硫磺味,在空气中翻滚弥漫。
石壁上镌刻的深渊符文全数泛起猩红光泽,将整个地下空间映照得犹如沸腾的血池肉林。
陆言深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,被禁锢在祭坛中央。
那些紫黑色的灵能血墨如无数条饥渴的毒蛇,在他苍白的肌肤皮下疯狂游移、暴凸,带来骨髓深处的极致剧痛与诡异快感。
【真是令人沉醉的容器……这副肉身在血墨浸润下,已经完美成熟。】
沈修远站在祭坛上方的高台,身穿昂贵的三件式订制西装,右手指尖上的黑曜石戒指闪烁着幽暗死光。
他的面容透着一股濒死的枯槁,眼神却充斥着病态的贪婪与狂热:【三十年了,老夫终于能摆脱这具腐朽的皮囊!陆言深,你的文字、你的才华、你的灵魂,都将成为老夫登临神坛的祭品!】
话音刚落,沈修远双手结印,宏大而邪异的黑芒自他体内轰然爆发——【全知文字领域】展开!
密室内的空间瞬间被无数扭曲的黑色文字锁链所封锁,疯狂抽取着陆言深经脉中的灵能血墨。
就在陆言深的意识即将被文字领域强行撕裂的刹那,黑曜石密室的厚重铁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被暴力炸开!
【砰!砰!砰!】
特制银质子弹划破昏暗的空间,精准射向高台上的沈修远。沈修远冷哼一声,周身浮现出一层漆黑的文字护盾,将子弹硬生生弹开。
【沈修远,你的死期到了!】赵子昂手持冒着青烟的特制银质手枪,身形如猎豹般突入密室。
而在他身后,白幽娘一袭墨绿色刺绣旗袍,手持乌木烟斗,面容清冷如霜,左手猛然挥出数道绘满金色梵文的古老符咒!
【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,封!】白幽娘清喝一声,符咒化作璀璨金光,硬生生钉在密室四角的恶魔印记上,压制住了深渊力量的狂暴外溢。
【不知死活的臭虫!】
一声暴虐的狂吼在密室内炸响。
黑泽眼神嗜血狂躁,寸头下的面容狰狞扭曲,手中的黑色砍刀瞬间被炽热的黑焰包裹,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赵子昂当头劈下!
【你的对手是我!】赵子昂沉着冷酷,一个翻滚避开黑焰刀锋,反手拔出浸泡过圣油的格斗军刀,与黑泽狂暴地碰撞在一起。
金铁交鸣伴随着火星四溅,枪声与刀光在密室周围织成一片血腥死网。
混乱之中,祭坛上的薇薇安却发出了一阵宛如银铃般勾魂摄魄的娇笑。
【亲爱的言深,不要看那些凡人的垂死挣扎……看着我,只有我能带你前往永恒的极乐。】
薇薇安身上的黑色丝绒长裙不知何时已然滑落,露出近乎全裸的曼妙胴体。
她修长雪白的美腿跨上祭坛,妖媚至极的双眸闪烁着紫芒,整个人如同一条熟透的水蛇般紧紧缠绕上了陆言深的身体。
【滚开……】陆言深咬紧牙关,双眼布满血丝,拼命想要抗拒那股扑面而来的肉体芬芳。
然而,薇薇安的手段远比想像中更加狠辣熟稔。
她伸出滚烫濡湿的丁香小舌,灵巧地舔舐过陆言深敏感的耳垂与颈项,双手更是不由分说地抚摸上他紧绷的胸膛。
两团沉甸甸、雪白丰满的酥胸带着惊人的弹性与炙热体温,毫不保留地紧紧压在陆言深的胸口上,顶端嫣红充血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在他皮肤上来回摩擦。
【唔……】陆言深浑身肌肉剧烈紧绷,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。
【承认吧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。】薇薇安吃吃低笑,娇躯扭动着,饱满圆润的雪臀在陆言深腰际疯狂磨蹭。
她的一只玉手顺着陆言深精壮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,指尖灵巧地拨开破碎的布料,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如铁、青筋暴凸的硕大男根!
【嘶——】陆言深倒抽一口凉气,下身被薇薇安滚烫滑腻的掌心紧紧包覆,强烈的感官刺激瞬间直冲天灵盖。
薇薇安媚眼如丝,指套灵活地上下套弄着那滚烫的肉棒,掌心分泌出的魅惑蜜液将坚硬的阳具涂抹得泥泞一片。
她微微抬起臀部,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对准了那狰狞的硕大伞头。
那幽深潮湿的蜜穴正汩汩流淌着晶莹滚烫的淫水,散发着令人发狂的雌性气息。
【进来吧……成为主人的容器,把你的生命全都交给我……】
薇薇安娇啼一声,雪臀猛然下沉!
【噗嗤!】一声黏稠无比的水声在混乱的密室中清晰响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