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辆爆改超跑停在起跑线上。排气管喷吐着灼热气浪,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在空气里弥散。
林夭夭踩着十厘米的绑带高跟鞋,越过第一排和第二排的赛车。
所有的议论声被引擎轰鸣盖过,人群的视线一路追着她那双修长的腿移动。
她停在第三发车位。纯黑色的阿斯顿马丁静止不动。
江衍坐在驾驶座上。他侧过头看她。车窗只降下一半,防风机车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,遮住他的下巴。
中控锁落下的咔哒声从车厢内传出。
林夭夭伸出右手,手指扣住金属车门把手,向外拉扯。
车门纹丝不动。
“开门。”林夭夭看着车窗里的江衍开口。
“闲杂人等往后退。”江衍视线平视前方,“别挡了后视镜的视野。”
“这车我投了三千万,算闲杂人等?”
“组委会规定外人不能入内。”江衍手搭在方向盘上,“你去看台找傅斯年,他那边位置大。”
“你开不开?”林夭夭松开门把手。
“不开。”
林夭夭转身走向旁边技师留下的工具推车。她在推车里翻找两下,拿起一把纯钢锻造的重型扳手。
她提着扳手走回车门旁,抬起手臂,对准那扇昂贵的防弹玻璃车窗。
江衍转过头看清了她的动作。
“林夭夭你发什么神经。”江衍终于开了口。
“三秒钟,开门或者我砸门,你选。”林夭夭拿着扳手。
江衍手指离开方向盘,伸向中控台。
车门锁解开的电子音响起。
林夭夭把扳手扔回推车里。金属撞击发出刺耳噪音。
她重新扣住车门把手,用力向外拉开。
阿斯顿马丁的车门向上扬起。驾驶室内部的格局完全暴露。
车内拆除了所有多余装饰,只留下碳纤维桶形赛车座椅和粗壮的防滚架。江衍长腿屈起,占据了整个驾驶座大半的空隙。
“你拿我当挡箭牌?”江衍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VIP看台,“那个姓傅的要杀过来了。”
“腾个位置。”林夭夭身体前倾。
“没位置。”江衍双手抓紧方向盘。
林夭夭不理会他的抗拒,抬起右腿,高跟鞋直接踩在碳纤维门槛上。
黑色的绑带顺着小腿交错缠绕。皮质热裤因为抬腿的动作向后收缩,大面积白皙皮肤暴露在车内微弱的光线里。
江衍喉咙上下滑动。他偏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