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在木门前停顿。
“奇怪,刚才明明看到温老师往这边走。去别处找找。”场务的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林夭夭手掌抵在温叙白的胸膛上,用力将他往外推开半寸。
分开的一瞬间,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从她腿心里撤出去。
湿透的裤料离开阴唇时拉出一道黏腻的水丝,断在空气里。
她穴口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缩,空得发疼,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滴到他的手腕上。
两人分开。
温叙白呼吸极重,鼻梁擦过她的侧脸。
热气喷在她被吻肿的唇上,又喷进她的颈窝。
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,贴在眉骨上方。
胸口剧烈起伏,夜行衣被汗浸透,贴着腹肌。
裤子前面那一块湿得发亮,一半是她喷上去的水,一半是他自己从马眼里渗出来的。
那根东西还翘着,把布顶出夸张的弧,随着他每一次喘气轻轻跳,跳一下,就牵动刚被威亚勒过的腿根,又疼又硬。
林夭夭从铁架子上下来。
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道具房粗糙的水泥地面上。
一只鞋刚才掉了,她赤着那只脚踩进鞋里,鞋跟敲了一声。
腿还在发软,膝弯打颤,她却站得很直。
她低头整理那件宝蓝色真丝裙。
刚才的拉扯让裙摆彻底堆在腰际。
她什么都没穿,大片腿部肌肤、湿红的阴唇、肿着的阴蒂,全暴露在微弱的壁灯下。
水光还挂在缝上,阴唇一张一合,像还没从他手指里缓过来。
她把裙子慢慢拉下来。
真丝一贴上腿心,立刻被淫水洇出一小块深色,陷进缝里,凉,随即被体温捂热。
低开的V领向下坠。
乳还露着半截,乳尖红肿,沾着干了的口水。
锁骨、颈侧、乳沟上那些在更衣柜里被傅斯年啃出来的红印,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温叙白眼前。
新旧交叠,有的还带着牙印的血点,有的是他刚才重新吮出来的。
温叙白盯着那些印记。
视线像要烧穿皮肤。
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收拢,指节泛出失去血色的白。
掌心还沾着她的淫水,黏,滑,指头一蜷就发出极轻的水声。
他闻得到。
红茶,女人高潮后的甜腥,还有另一个男人留在她锁骨上的、怎么都盖不干净的味道。
“沈导在外面等你。”林夭夭理好领口,语气全无刚才在架子上被揉到喷时的那点颤。乳尖把真丝顶起来,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让他等。”温叙白开口,嗓音全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。
他盯着她锁骨,喉结滚了一下,“我裤子都是你的水。现在让我出去,全组都看得见影帝硬着,腿上全是投资人喷的。你把我弄成这样,就想让我夹着这根东西去飞钢丝?”
“温老师罢演的违约金,我们不渡娱乐法务部会算得很清楚。”
林夭夭没有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