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就是个Omega呢。”生母从丝绸被单里伸出一条光裸的手臂,沿着下巴像摸一只小狗一样搔搔他的脸蛋。
“妈妈,我不知道。”郁慈说。
“长得这么像我,又这么漂亮。”生母轻轻叹了口气,“可不要爱上任何一个Alpha。”
郁慈并不是很得懂这样的话的意思,困惑又迷茫地看着生母,他们相处的时间是不多的,不抓紧时间看就又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“我希望你不要太聪明,最好愚蠢一点,做一个天真漂亮的小婊子,做一个聪明漂亮的Omega可真是太糟糕了。”生母说。
“嗯,知道了妈妈,我要做一个天真漂亮的小婊子。”郁慈说。
郁慈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生母说过的话。
不要爱上任何Alpha,只做一个天真漂亮的小婊子就好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开双唇,吐露出的声音就像藏在装满水的玻璃金鱼缸里,听不清回响,“我愿意的,我接受的,我在意的。”
他还是爱上了一个Alpha,在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以后,终于愿意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一颗心交给他。
空气安静了好久。
他抬起眼睛看霍堰,霍堰直愣愣地看着他,脸上完全空白了,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见他说话。
“傻了?”郁慈轻轻拍霍堰的脸,“快回神。”
“嗯。”霍堰抬手,将他的手包在掌心里,不让他的手拿开,“谢谢你愿意接受我。”
“那不然怎么办呢。”郁慈说。
他有点后悔自己答应得太快,但心里又控制不住地冒粉红泡泡,好高兴好高兴,好像在天空中飞了许久的倦鸟,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的巢穴,能够容许自己放松睡下。
“你答应我了,就不能反悔了。”霍堰说,“就不能有别的Alpha了,我应该先向你求婚的,但我什么都没有准备,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,要送花吗。”
“现在才想起来,是不是有点太晚了。”郁慈说,“什么都没有准备,就竟然敢向一个Omega求婚,太不浪漫了。”
“嗯,我的错。”霍堰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细细摩挲,是常用的安抚动作。
“随便你,随便你怎么向我求婚。”他说。
郁慈并没有不高兴,他也不在意霍堰的求婚形式,反正他的最终目的已经达到了,他就是有点太高兴了,会闹些小别扭,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过分好追。
不应该这么轻易答应的才对。
但看到霍堰那张脸就昏了神,说什么都会答应。
真是太不应该了。
“打结婚申请要准备什么资料?”郁慈想起来就问,“复杂吗,如果需要我养母他们那边的资料,就会有些麻烦。”
“没有那么复杂,准备好你的公民ID还有填写一份申请表就好了。只是审核的流程有点漫长,因为是和我结婚的缘故。”霍堰说,“高等级军官的婚姻核查会更加仔细,需要很长时间来核对每一项信息。”
“听起来好麻烦。”郁慈起了逗霍堰的心思,故意说,“突然之间就没有那么想结婚了,下下次发情应该是在半年之后了,如果先结婚再标记,那未免就有点太久了。”
霍堰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被按下去,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,就好像在做什么需要头脑风暴的重要决定。
“也可以先标记的。”最终霍堰憋出了这么一句。
“彻底标记是一件很重要的事,一个Alpha一生之中只应该标记一个Omega,所以应该先结婚。这句话是谁说的?”郁慈故意冲上去,嘴角的笑像把小勾子,一直在搔霍堰的心,“是你说的呀。”
“我。”霍堰只说了一个字,然后就沉默不语。
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反复背弃了自己坚守的原则,但郁慈实在是太犯规了,用这样的一张脸说出这样的话,真的确实很难拒绝。
如果能够完全拒绝,那应该去挂生殖科的号去检查一下腺体有没有萎缩,不然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富有魅力的Omega说出拒绝的话。
郁慈就喜欢这样把人逗得哑口无言,他是有一点恶趣味在身上的,只是之前和霍堰没有感情进展的时候只会暗戳戳这样,但在感情迅速升温以后,他就一点都不藏着掖着了。
就像是一只和人混熟了的猫,之前的高贵矜持都是假装的,和人熟透了以后会故意往人的小腿轻咬一口,舔舔嘴巴当个小坏蛋。
“你就是很喜欢操|我。”郁慈把整副躯体都靠在霍堰的身上,没有收敛自己的信息素,Omega躯体随便摸哪里都是温软滑腻的,刺激着年轻Alpha的欲望。
“我没有只喜欢你的身体。”霍堰为自己辩解道。
但是他的身体很诚实地回答了另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