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岁数的增长,发情期的天数也趋于稳定,一次发情期的天数会持续六天。
霍堰是这个军区权限最高的长官,在这样的戒严时期,当然不能消失六天这么长的时间,这次发情就只好配合抑制剂来缩短了。
郁慈躺在床上闭上眼睛,慢慢感受身体的细微变化。
腺体开始缓慢地发热,体温升高,身躯就如同一片生机盎然的森林湖泊,释放着春日适宜繁衍的信号。
床单上面铺了一张防水垫,平时不会拿出来用的,发情期会把整张床单都打湿,味道会渗透进床垫里面,没办法拆出来清洗,这样处理起来也会更方便。
情欲如同蚁群噬啮,从生殖腔的位置开始啃咬,密密麻麻的酥意从内而外,扩散到每一寸和衣物相贴的肌肤,潮热,迷离,以声音作为突破口,轻轻哼出来。
抑制剂就放在枕边随手就能够到的地方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郁慈睁开双眼,随手抽过枕头,给身体一些支撑。
下唇咬住,把那些轻哼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,实在是受不了了,才让声音逸散出零碎的一两声。
一只手紧紧攥住床单,另一只手掩在眼睛上,侧过脸去咬住枕套,唇齿间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水控制不住地濡湿了一角枕套,身上滚烫着发热,热意不断地冲刷着,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想要被满足,想要完完全全属于一个人,想要犬齿咬上腺体,想要充盈的信息素,所剩无几的理智叫嚣着要受孕。
但是霍堰不在,只能靠自己。
脸上涌起潮红,湿漉漉的不仅有眼睛,还有被舔得很湿的嘴唇,婴儿时期的口欲期好像突然就被唤醒了,牙齿发痒想要啃咬些东西。
枕头被咬得湿漉漉,已经不能够满足突如其来的口欲期,郁慈抬起手,仔细地舔舐起自己纤长的手指来。
想象着自己的手指是霍堰的舌头,一点一点勾着自己的软舌,纠缠出一段缠绵的单人吻。
“唔……”
低低地呼了一声,将手指从嘴巴里拿出来,轻轻蹭开了浴袍的衣襟。
呼吸骤然加快,吐息变得急促起来,再也没办法很从容地把声音都控制在喉咙里,只能蹭着枕套小声又连绵地叫。
浅金色的发色被汗水浸透,有几缕都黏在了侧颈上,雪白的肌肤透出红晕,浑身上下都泛着熟透的莹粉,脚趾蜷曲又绷紧,薄薄的一片小腹也绷直,不小心一脚就把夹在大腿肉间的枕头蹬下了床。
郁慈已经无暇顾及了,大口大口地呼着气,浓烈的苦橙花气味在卧室里爆发开,兢兢业业工作着的信息素处理器将信息素气味都过滤掉,才不至于引发一场席卷整座宿舍楼的发情危机。
没有霍堰,他也能把自己弄得很狼狈,情热的作用就是这么可怕,好像整个人都变成了只知道交|配繁衍的雌兽,只渴望能够尽快受孕。
脑子很晕,就像被搅拌的浆糊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天花板都是眩晕着的,卧室门突然被一下子打开。
郁慈小小地惊叫一声,从床上挺起来又重重地砸下去,浑身都很狼狈,下意识地把自己往被单里藏。
熟悉的檀木味道笼罩下来,后颈的腺体一下就被勾住,迎合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苦橙花香。
“唔,霍堰……”郁慈抱着被子,眼角边有因为生理性刺激而洇出的眼泪,“我要你,要你的。”
“还没有打抑制剂吗。”
霍堰走过来,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,走过来弯下腰,轻柔地撩了撩他黏在脸颊上的发丝。
“没有,现在还不是时候……”郁慈含含糊糊地,双手伸出去,要霍堰抱他。
霍堰身上还穿着军部的制服,制服笔挺,又冷又硬的,抱上去一点都不舒服。
后背被安抚着,肌肤相贴没有减轻对对方的依恋,反而增加了渴求。
郁慈软着手,连脱带扯地去抵抗霍堰的军服。
呼吸缠绕在一起,永远别想和发情期的Omega讲节制和忍耐,能够做的就是顺从他们,一起抵达乐园。
郁慈一点儿都不清醒,急急地去咬霍堰的嘴唇,什么矜持什么节制全都抛在脑后,只想要霍堰好好亲亲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第一波热意随着信息素的注入褪去,郁慈恢复了短暂的清醒。
“你是不是没有吃药,也没有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