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”郁慈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接通通讯,眼睛都没睁开。
“霍堰去你那里了。”通讯器另一头的霍铭说。
“嗯。”郁慈勉强睁开了一只眼睛,“所以呢。”
“你和别的Alpha混在一起竟然还勾引我的儿子。”霍铭下一句话就掩盖不住怒气了,“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荡Omega。”
“嗯,说完了吗。”郁慈懒懒地将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,“再打通讯给我我就去告霍堰强|奸,你也不想你的儿子因为侵犯孕期Omega上审判法庭吧。”
说完也不给霍铭反应的时间,立马挂掉通讯。
他挺烦霍铭的,每次接到他的通讯嘴巴都会很嚣张,至于会造成什么后果,霍堰会替他兜住的。
如果连自己的Omega都保护不了,这样的Alpha就应该被换掉了。
郁慈被通讯吵醒以后就有点不太能继续睡得着,周末的早晨本来应该要睡懒觉,睡意全无就只好起床了。
摸了摸耸起的孕肚坐在床边,皱眉掀开胸前衣襟,低头看昨晚被嘬的地方。
两边涨成了不对称的大小,小小的一颗晕开肿起,破了一层油亮油亮的皮。
郁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在医药箱里面摸出治疗仪,正要按上去消肿止痛的时候又突然停下,拿出通讯器对准肿起的地方拍了一张。
发给霍堰。
【肿了,你昨晚咬得我很痛】
发完了就不管了,打开治疗仪给自己消肿。
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两天做产检,郁慈随便吃了点东西,就开车去医院找徐鉴。
徐鉴周末也在办公室。
倒也没有那么多的班要上,主要就是喜欢大权在握的爽感。
“昨晚真是快把我给吓死了。”徐鉴边打哈欠边说,“这种半夜紧急通讯接到以后真是让人提心吊胆的,尤其是在老登前科累累的情况下。”
“他今天早上打通讯给我了。”郁慈说,“霍堰那么大的人爱上哪上哪儿,他来找我要人可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“不就是自己管不住儿子来给你上压力嘛。”徐鉴一针见血,“霍堰走了?他回去了还是怎么的,突然记忆混乱也是怪吓人的。”
“应该是回去继续治疗了,短时间之内不会再出现。”郁慈皱了皱眉头,“他这种情况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完成全部治疗。”
“这个我还真不能告诉你。”徐鉴说,“我不是学这个的,只是稍微对病例有一点了解,而且也不光是治疗记忆混乱吧,他们从爆炸中心迁越,肯定还包括辐射病的治疗。”
“好吧。”郁慈点点头,“我有点担心在我把两个宝宝生下来之前,他都没有办法尽到父亲的责任了。”
“那确实挺值得担心的。”徐鉴说,“唉,不说了,先把产检做了吧,看看我俩大侄儿长得怎么样了。”
郁慈已经怀孕五个月,这次产检的主要项目就是检查两个宝宝的身体发育情况,照照脑袋数数小手小脚什么的。
虽然徐鉴不是产科医生,但一直有在暗地里自我提升,没办法,谁让好兄弟是个Omega还搞地下恋,让谁给做产检他都不放心,不如潜心学习他自己上。
“怎么样,我的宝宝都健康吗。”郁慈有些担心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