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题有时候并不是为了知道答案,只是让那个人说出自己想听的话而已。
霍堰知道郁慈想听什么,郁慈其实不太有安全感,所以需要一遍又一遍地听着承诺,来确定自己在霍堰的心里还有一席之地。
但郁慈又是骄傲的,只要霍堰表现出退缩,没有接住他一次,他就不会再提。
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不会离开你,我和你还有宝宝,都会好好地在一起。”霍堰说出了他想听的话,“我的承诺并不是轻飘飘的,我会做到,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郁慈总是用这句话来结尾。
这就好像一种固定模式,在郁慈被刺激到以后就会自动触发。
不知道霍堰做了什么,总之,郁慈确实没有再受过霍铭和薇娅女士的骚扰,他们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,就只能在某些新闻稿里面偶然遇见。
倒是霍娅变得经常来了,没事的时候就到家里来看孩子,就像是精力无处释放的大狗来看小狗了。
两个宝宝越长大精力越旺盛,霍堰眼底的淡淡乌青一直挥之不去,都是带孩子带的。
郁慈在家的时间变得短了一点,一个星期会抽两天的时间去看心理医生。
虽然心理医生会遵守职业道德,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说的,郁慈隐去了一些违法犯罪的细枝末节,将自己和霍堰的感情经历和童年成长经历简单地说了说。
“需要我帮你报警吗。”心理医生听完,十分严肃地掏出通讯器,表示要将他的父母逮捕归案。
“谢谢你,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”郁慈笑着点点头。
虽然嘴上拒绝,但是动作出卖了他,他确实想把他们都关进去。
郁慈的心理问题没有那么好解决,毕竟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思维模式和行为习惯都已经固化,想要从根源上改变是很难的,心理咨询只能提供一点疏导,要改变还是靠郁慈自己。
郁慈觉得心理辅导对他的用处实在不是很大,他本来就是个固执又死不悔改的人,心理咨询还让他变得有点会藏了。
不知道霍堰能不能看得出来。
宝宝一岁的时候,他们办了婚礼。
在去登记结婚之前,霍堰还没有向郁慈求婚。那个时候的烦心事太多,郁慈怀着孕又难受,谁都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还要求婚这回事。
后来生了宝宝,也没想起来,不是照顾宝宝就是复工,还是宝宝八个月学会翻身学着爬的时候,霍堰提出来可以办婚礼了,他们才后知后觉到竟然没有求过婚。
“你都没有给我戒指。”郁慈假装生气地说,“我们结婚结得好仓促,那个时候我的肚子里怀着你的宝宝,你连一枚求婚戒指都没有给我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霍堰露出了心虚的神情,“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,喜欢什么样的婚礼,我会尽量努力去做的。”
“海边的婚礼。戒指要你的眼睛的颜色,你要戴我的眼睛颜色的戒指。”郁慈说,“让徐鉴做伴郎,霍娅做伴娘,宝宝也要参加婚礼。”
“好。”霍堰点头。
他们两个要结婚的消息,只在小范围传播。
一是郁慈没有太多朋友,把和他熟悉的算得上朋友的人请上,可以派发请柬的,也就徐鉴郑凌和林文夏他们三个。
二是霍铭的态度就代表了霍家的态度,霍堰的婚礼他们那边的亲朋好友都不会去。也挺好的,郁慈也不想见到他们。
能请到婚礼上的客人,大概连一桌都坐不满,算是很私人的婚礼仪式了。
郁慈说想要在海边举办婚礼,当然也不能只有海边。
霍堰找了一个可以租赁的小海岛,除了细白的沙滩岛上还有一座小教堂,在上面办完婚礼还可以顺便住上几天,把蜜月也度了。
对于郁慈要办婚礼的爆炸性消息,三位朋友的反应各不相同。
“哎吃席啊,也不知道上万块的席我吃不吃得惯。”徐鉴比较关注席面的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