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想遵守不咬得过火的约定,但约定目的在于不被旁人看到。
而接下来一周,穆钧都不必出门。约定用处作废,alpha便心安理得地在他的皮肤上四处盖章。
脖子上的那三个有的已经快消掉了,还有个咬得比较重的,就在肿。烫的腺体旁边。
虎牙的位置破了皮,浮出一缕血丝。
晏瑾桉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那点溢满黑咖香味的血,教穆钧给t打结。
omega的手指比先时还要滑,除了汗还有更多乱七八糟的,但晏瑾桉很有耐心。
而穆钧即便眼泪流个不停,也很听话,教什么学什么。
学会了,不用晏瑾桉指导,也能好好地完成这项手工任务,还被哄着挂到领结上。
和小灯笼似的,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挂了六个。
还不算破掉的那些。
后来穆钧哭的时候,这些小灯笼也跟着摇晃,坠得垂在地上,沉甸甸地和地板磨出啾啾的响。
也不对,好像不是小灯笼磨出的,乳胶材质都比较静音,那是哪里……
穆钧低头去看。
他的小腹鼓起来一个容量可观的大包,像是在自助餐厅一次性吃太多撑大了胃袋,所以饱得要把皮带拉链都解开,好吃下更多。
天啊,天啊,他刚刚喝的那三口水,能让胃鼓成这样吗?
他这是水肿了吧、好满好满好满,救命救命救命。
“晏瑾桉,我这里……”他害怕得要alpha摸一摸,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带茧的大手才放到那处,按都没按,他就肌肉反射地抽。搐,泪水哗哗地流,抽抽噎噎地说不行了不行了太饱了太饱了。
“很饱吗?会不会想吐?”晏瑾桉问他。
他又说不会,但一直打哭嗝,俊帅的五官都泡在软弱的泪水中,晏瑾桉几乎擦完了一包婴儿湿巾。
当然,也不止有脸要擦。
百平公寓里,只有主卧的灯从19:00亮到凌晨2:00。
穆钧已经彻底糊涂了,软脚虾一般蜷在光秃秃的床尾,等晏瑾桉换床单。
他想说用那套桑蚕丝的吧,比较好洗,毕竟晏瑾桉连次卧那点路程都不愿走,新采购了两大件的小狗尿垫免遭毒手。
而床铺上的防水层也不知是何时铺好的,刚才掀床单的时候就有了,可穆钧完全没印象购物车里出现过这玩意儿。
不过他现在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,木木的钝钝的,仿佛被人拿小锤子砰砰砰地杵了好久,杵得他从棘突到尾椎都变成烂泥,现在只能摊在一角。
好困。
好困。
“晏瑾桉……”床单还没找好吗。
“明天你还要加班……”快点睡吧。
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气音飘不到半米就灰飞烟灭,穆钧没等来干干净净的四件套,却听到不同方向传来上锁的声响。
他努力睁大哭肿的核桃眼。
晏瑾桉把所有门窗都锁好后,对不明所以的omega温柔笑笑,前胸后背上数不清都是抓痕,浅色眼眸中满是暗色。
“明天我不加班呀,小木头,不可以赶我走哦。”他的表情纯真又善良,脸和脖子都红红的,又浮现出不正常的痴态。
“说好的,这次易感期,你会陪我七天。”
七天。
穆钧听见脑海中某根弦“??”地崩断。
“现在,还不到12个小时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