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周五,他们又约了omega科,晏瑾桉清点着要带的东西:“你想吃蓝莓乳酪贝果还是培根煎蛋贝果?”
穆钧盯着他手里的小纸袋,肚子咕噜了一下,“蓝莓乳酪。”
“那我吃培根煎蛋的。”晏瑾桉将两个贝果都放进食品袋里,听见他的咕噜声,瞧了眼他的小腹,却没轻易碰触。
只捏了捏他的手腕,“待会抽完血就能吃,先忍一下。”
穆钧点头,“那你呢?”
晏瑾桉又不需要抽血,可以先把培根鸡蛋的吃了,让他闻闻味道。
“我怕馋到你。”
“没关系,我经得住诱惑。”
晏瑾桉嘴角噙着笑,“嗯,真棒。”
唉,大馋木头,若非他好好守着晚上那点事儿,小呆子估计能羞得钻床底下去。
但被穆钧盯着,他很快败下阵来,咬了几口贝果,又凑过去贴了贴omega的嘴唇,“香吗?”
近些天,穆钧的胃口大起来,一天能吃五餐。
姜箬便推荐了些快手速食,让他在公司用微波炉叮一下就能享用。
像晏瑾桉重新放进包里的两款贝果,就是穆钧新种草的。
他还没吃过,如今望果兴叹,被晏瑾桉贴完嘴唇,鼻尖又无意识地追过去。
却像刻意讨个吻似的。
还经得起诱惑呢,晏瑾桉感觉若是他嫌热解了个扣子扇风,这小木头都得贴心地用身体给他降温。
唉,真没办法。
稀里糊涂地,穆钧被嘬住唇珠。
但或许是怕那一点食物分子的交换都会影响抽血结果,晏瑾桉只轻吮他的唇块,吻了个素的。
仿若又回到他们终身标记前的时候,叫穆钧习惯性的张口都被赋予了深层次邀请的色彩。
他尴尬地想闭上,但晏瑾桉的拇指已经挤进,摁住跃跃欲试的舌面。
微有粗粝的指头轻柔地画圈,由舌尖移向中部,又寻到口腔内壁的唾液腺,只是贴着软肉滑过就能催生出略带凉意的涎液。
手指润。湿后,与舌块的交缠便愈迅猛。
穆钧的呼吸变得急促,后颈也有指腹摁压出的酸麻,密但轻软的吻落于他的颊面,带有……
黑咖的气息?
他们昨晚只盖着被子纯睡觉吧,没有接过吻呀,为什么晏瑾桉的吻和手指,会有那么重的咖啡味?
穆钧一个人想不明白,在去医院的路上搜索,也只查到“孕期omega的气味会更容易依附在伴侣alpha身上”这一可能。
听起来像小狗标记地盘。
他有些羞赧,坐在小圆凳上听医生讲解B超时,才收起这点心不在焉。
“孕囊位置很好,男性omega很容易生殖腔外孕,但咱们着床的位置非常正,在这里,胎心胎芽都很清晰。”医生用鼠标画出影像区域。
“说明你体内的信息素受体很接纳这个胎儿,所以几乎没有产生排斥反应。”
一切正常,晏瑾桉却未掉以轻心,“我们这几周都有进行定时定量的信息素安抚,频率方面需不需要控制?”
医生皱了一下眉,“现在才不到两个月,伴侣的要务是信息素维。稳与腺体护理,插。入式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,以免伤到胎儿与孕夫。”
她还强调:“安抚也应以外敷贴片和伴侣衣物留味为主,高强度临时标记容易引起前列。腺素波动、诱导生殖腔收缩,也会影响胎儿发育。”
她又仔细看了一遍穆钧的血检报告,幸而各项数值不见异常,最后提醒:“前三个月,千万不可因一时侥幸,追悔莫及。”
alpha未有反驳,一米九几的个子,负手而立,却像是聆听德育主任训导的中学生,素白面庞上连惯有的笑意都隐去了。
出诊室后,穆钧在人来人往中轻握了握他的手,“医生也是未雨绸缪,应该,没有批评你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