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男穆钧经历了人生26年来最波澜壮阔的一夜。
他知道这具身体爱哭,但不知道能哭这么久,嗓子哑了都还有眼泪流出来。
晏瑾桉还问他今天怎么不喊哥哥了,说他以前最爱喊他哥哥。
不敢露馅的穆钧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喊:“哥哥……”
晏瑾桉说前面还得加个好字,穆钧依葫芦画瓢:“好哥哥……”
可说完之后晏瑾桉非但不满意,还变本加厉地挑他的毛病,问他今晚为什么不主动吻他。
穆钧真是太苦恼了,可又不想被晏瑾桉发现他里头的芯子换了人,又想着这个世界的穆钧真是色胆包天、不知廉耻。
又羞又恼地扭过头,轻碰了碰晏瑾桉的……人中。
有挨到嘴唇,但又没完全亲上,刹那温软的触觉便让他头顶都快烫得冒烟,也不知晏瑾桉是满意还是不满意。
如果满意,那怎么捏他那么重。
如果不满意,又为什么不让他多亲几次、亲到满意为止?
穆钧哽咽了好一会儿,费劲地问:“好哥、哥……我是不是,没亲对……我再亲一次吧……”
晏瑾桉一个用力,把他上身揽进怀里,叫他严丝合缝嵌进来似的。
穆钧登时没了声,过了片刻才出气多进气少地“咕咕”个不停,黑眼珠子都呆滞地凝住。
“……木木,乖宝,不是要再亲一次吗?”晏瑾桉压低的声音淌进他的左耳里。
穆钧的视线慢移到左边,他的下颌又被握住,湿热的舌块从光滑的皮肤开始,蛇行地留下水痕,挤进他口中。
鸢尾花香潮水一样拍打过来。
闷热的甘甜。
穆钧本能地吞咽,可晏瑾桉的舌尖比长了眼睛的蛇头还要灵敏,每次碾弄剐蹭,都能挤压到他的唾液腺,攥出更多清透的涎液来。
要,满了……
真的再,塞不下……
好熟悉的感觉……
心跳快得即将失控,好像马上要从没有护栏的顶楼坠落,胃部腾飞的失重感……
但他却一点儿也不怕。
满得溢出来也没关系,吃到受不了地爆炸也没关系。
因为他身边只有晏瑾桉。
他可以在晏瑾桉面前肆意放纵,就算弄脏到整个人都乱七八糟的,也有晏瑾桉善后处理。
不管是撕坏的短西裤,打结到解不开的领带,黏腻得被染上两种信息素的绒毛尾巴,干涸在地上的白印……
嗯?晏瑾桉好像比表面看起来要变态。
穆钧的舌根生出密密匝匝的痒,他忍不住地勾起,尖端在入侵之物上漫不经意般滑过。
而后被如获至宝地攫住,被久旱逢甘霖地缠吮,被困惑地、有点无助但又不想放弃地品味。
浅尝辄止变作粗俗无序的搅拌,穆钧心道原来接吻和长跑一样需要肺活量,如果不是他坚持锻炼,说不得会被晏瑾桉憋得窒息。
“记得用鼻子。”晏瑾桉磨蹭他唇珠的时候又道。
穆钧这才启用被无意间忽视的重要器官。
清新微凉的空气进入,也尽是苦意与花香,让将要清醒的大脑又陷入新一轮的沉醉中。
头晕晕的……
搞不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