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触控板时微凉的触感,体内的血液却接近沸点,在血管里噼啪作响。
温雪重的语气和往常没有区别,可祝金栀后知后觉,这正是不对劲的地方。
就像他从不会在起居室办公,还把待机的电脑摆在桌面上。
这都不是巧合。
祝金栀张了张口,哑然了。
温雪重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,一声闷响后,他直起身,朝她走过来,高大的身影迫近她面前。
他低头,静静看着她:“栀栀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祝金栀垂着眼,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在颤,像风里抖动的细枝。
最终,她狠下心来,摇了摇头。
温雪重没有说话。他看了她很久,手指抬起来,覆上她的下颌。指腹的薄茧贴着她的皮肤,
他微微俯下身来,鼻尖几乎碰到她。
那双淡褐色的眼睛变冷了,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凉意。
“好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祝金栀被一股力道推着往后退,后背撞上墙壁。
她来不及跑,温雪重掐住了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往上提。她双脚离地,被他抵在墙壁上强吻,压进口腔的唇舌带着令人窒息的戾气。
粗暴、强硬、急切、仿佛掠夺。手掌顺着她纤瘦的腰滑下去,一把掐住她的大腿,将她抱起来。
祝金栀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,前胸却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最后一丝能够呼吸的余地都被挤压、剥削。
她被他吻得满脸通红,直打哆嗦,两眼往上翻。祝金栀在一个吻里明白了温雪重之前到底对她温柔到了何种程度,他毫不留情的模样令她浑身颤栗,心生畏惧。
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温雪重扔到了床上。
床垫下陷,祝金栀被翻了个面,烙铁般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背,力道重得脊椎微微发麻。一用力,她睡衣的纽扣全都崩开。
他从背后抱着她,压下身,像一把刀切进丰沛熟透的水果,瞬间汁水四溢。
她一下子软了身子,细瘦的腰抖若筛糠,大脑一白,尖叫起来。
温雪重压着她,起伏如啸浪,祝金栀细长的两条腿登时一撇,喷涌而出。
一场粗暴又强势的性。
整个过程里温雪重没有说话,也没有留情。床畔间空气潮热,只有她禁受不住时的哭声,被他堵住唇舌时可怜的呜咽,男人低沉粗重的呼吸和猛烈的拍打声。
结束的时候,祝金栀的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。意识模糊之间,只感觉到一股灼热湿润的微疼浮上来,唇瓣和牙齿密密麻麻地噬咬着她,遍布全身。
再次醒来时,窗外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昏沉的暮色。
祝金栀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了很久的呆。
身体像被碾过一样沉重,腰部和腿根传来酸胀的钝痛,牵出一片闷疼。
她慢慢坐起来,被子从肩头滑落,看到自己镜子里浑身的暗红色印记,锁骨和胸膛尤其密集,简直惨不忍睹。
温雪重不在。
床头柜上放着那两杯水,其中一杯已经被喝了大半,杯壁上残留着干涸的水痕,另一杯还满着。
祝金栀伸手拿过,仰头饮尽。温凉的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,她长出一口气。
他给了她机会。
她只要开口随便说一句什么都好,哪怕是一句示弱的情话,温雪重也许都不会那么生气。可她什么都没说。
她选择了沉默,而她的沉默就是答案。
温雪重读懂了。
祝金栀靠着床畔心想,不需要她来提,现在的温雪重一定会和她分手了。
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金丝雀爱上自己的侄子,还背着他和侄子偷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