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窗外是清早的晨曦,温雪重靠坐在床上,用手机先回了一波工作消息。
耳畔的水声一停。祝金栀嘴巴里塞着牙刷走出来,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,人就这么晃到他眼前,蹲下身在矮柜的最下面一层找东西。
昨晚结束已经是凌晨,温雪重怕她着凉,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自己的丝绸衬衫给祝金栀穿,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。
今早一看,她穿他的衬衫,确实不太合身。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,衬衫下摆遮完屁股还有余。
原本是不会给人以情。色遐想的长度,但祝金栀刚刚蹲下身,衬衫下摆完全卷上去,不该露的全露出来了。那团丰润的肉上还有他留下的指印,还红着,因为柔软,刚蹲下时一颤一颤,可爱又可怜。
祝金栀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,一个薄薄的浴帽。
她站起身,把这浴帽拧成一股细细的绳子。正努力着,腰上伸过来一只手掌,把她的腰圈住了。她身子一歪,被搂进男人怀里。
“在做什么?”
温雪重语气温柔,嘴唇贴着她的头发轻声问。
祝金栀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,双手捏着手里的东西抬起一点点,给他展示自己的成果:“我不想头发沾上泡沫,但是没找到夹子或者发箍,所以在自制发绳。”
温雪重笑道:“好聪明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帮你呢?”
祝金栀愣了愣,以为温雪重的意思是让他帮忙拿发绳来,“有点麻烦了吧,而且我也不想等。”
温雪重点了点她的鼻子,闷声笑道:“我的意思是,让我帮你刷牙。”
“你站着不动就行。”
祝金栀就这么被他半抱半拉着带进了浴室,人还是懵的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下巴被两根干燥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住,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温雪重,男人穿了身休闲的家居服,宽肩窄腰,把她搂在怀里,一只手捏着她下巴,另一只手握着牙刷,低眉垂眼看着她的样子,温柔又认真。
嘴里的牙刷动得很轻,也很仔细,角角落落都有慢慢刷到。祝金栀被伺候得微微眯眼,眉眼舒展,令温雪重想到在草坪上晒太阳的亚瑟。
一个牙刷了三分钟,温雪重才把牙刷抽出来,轻轻捏了下她脸颊:“可以漱口了。”
祝金栀把嘴里的泡沫吐了,开始漱口。
口腔很快变得清爽干净,有牙膏的轻微盐草味。她刚想说谢谢,身后揽着她的那只手却往下滑,伸进衬衫里面。
祝金栀猝不及防被摸了一下,差点没站住,然而温雪重似乎没打算停手,覆着薄茧的手掌探进去,慢慢抚摸着。
她只能扶着洗手台,腿渐渐软得打颤:“温。。。。。温先生!”
温雪重温声道:“怎么了?”
祝金栀想说能不能别做了,印子都还没消呢。但温雪重已经按着她的腰,把她压在了洗手台上,碾磨着进来了。
浴室里响起一阵渍渍水声,祝金栀被顶得说不出话,衬衫下摆也被撩起,堆叠在腰间,方便他的手掌圈住,用力。
等缠绵完,一件白衬衫又废了,祝金栀也得再洗一次澡。
穿着浴袍出来,女仆已经送来了她的衣服,祝金栀看了一眼,是她没在衣柜里见过的款式,“你给我买新衣服了吗?”
温雪重看着她走过来,伸手拉着她坐在床边,“喜欢吗?”
祝金栀的品味十分直t?女。
她其实不太懂这些蕾丝花边和泡泡纱怎么组合才算好看,但这条裙子的质感确实不错,缎面触手柔滑,蕾丝也是棉线材质,不会扎人,她便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:“好看呀,喜欢。”
温雪重用那双柔和的眼睛看着她:“帮你穿吗?”
祝金栀立马双手挡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