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年若有所思,目光转向祝金栀,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她:“哦。。。。。。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。”
“是说雪重叔吗?”
林承煦眨了眨眼,笑容顿了一下,随即更大了:“啊——是温叔叔的那位啊?”
林承煦又凑到了她身边: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祝金栀。”林承煦的分寸感似乎比常人要差,两次凑过来都有点离得太近,祝金栀稍稍退开一些,自我介绍道,“祝福的祝,金黄色的金,栀子花的栀。”
“我们之前就听到些流言在传,说是子彻的小叔从大溪地带走了一个小姑娘。”贺景年依旧弯着眼,但看向祝金栀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,仿佛在重新估量什么,“原来就是你啊。”
“小姑娘”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成年人才有的暧昧和揶揄,像是在说一件心照不宣的事。
祝金栀还没说话,顾子彻皱了皱眉,侧身一步,身影半挡在了祝金栀前面。
“贺景年,”顾子彻冷声道,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别紧张,我们又不会拿她怎么样。”贺景年笑了一下,“就是有点好奇。既然人都在了,大家一起聚一聚?”
“子彻老洁癖人了,就去我开的套房,吃饭喝酒玩牌都行。”
顾子彻:“她就不去了。”
“别随便替人家做决定好不好?”贺景年转头看向祝金栀,语气轻慢温柔,像是在引诱她,“你不用听他的,你自己想不想来?想就一起,我们都不介意的,人多热闹。”
顾子彻紧拧眉心,刚想再度开口帮祝金栀拒绝,就感觉手臂被女孩柔软的手心握了一下。
顾子彻僵住的片刻,祝金栀已经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来。
“可以呀。”祝金栀居然答应了,还笑了笑,“反正我今晚也没什么别的事。”
林承煦欢呼一声,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顾子彻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贺景年,似乎恨不得刀了他。贺景年则面露笑容,眼神打量着祝金栀。
祝金栀似乎也没有半分避让和羞涩的意思,他盯着她看,她便也回视他,眼神波澜不惊,从始至终都没变过,还是浅浅笑着。
对他们话里话外的暗示、打趣和起哄,她似乎都根本没有放在心上,只有温和的笑容,像是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。
前所未有的兴味从心底升起。贺景年收敛了眼中深意,笑道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贺景年的套房在酒店高层,落地窗外就是整片瓦卡蒂普湖。
房间很大,设计和布局别具艺术感,同时也兼顾了舒适宜人。
一张深色木桌居中,周围摆了两张小沙发和一张长沙发。角落里的吧台亮着灯,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瓶酒和冰块桶。
贺景年招呼众人落座。
祝金栀走到长沙发的末端坐下,屁股才挨上去,身边的软垫就猛地一陷。
她抬起头,林承煦抢在顾子彻跟前,一下子坐到了她身边。
“嗨!”林承煦大大方方地看着她,毫不遮掩自己的好奇,笑容灿烂,“你叫祝金栀是不是?”
“认识一下,我叫林承煦,我和子彻从高中就认识了。你叫我承煦就行!”
祝金栀也笑了:“好。”
一抬头,顾子彻站在桌前,死死地盯着他们俩看。
祝金栀以为他想坐她的座位,正想叫他过来,顾子彻已经扭头坐到了长沙发的另一端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猛烈的寒气。
贺景年最后落座,刚好坐在祝金栀旁边的单张小沙发上,和祝金栀就隔了一条手臂的距离。
他掏出一副扑克牌:“老规矩,先玩点简单的热热场,活动一下脑子。这个游戏叫‘切基’,规则大家都知道的。”
他看向祝金栀,“妹妹可能还不知道,我跟你解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