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逢卿几天没见晏子今,发的讯息没有得到回复,到处打听才寻到了院子。
院门不开,他爬上墙头,吭哧吭哧坐在墙头正要往下跳,就对上祁安的眼睛。
刘逢卿:“……”
祁安:“……”
刘逢卿皱眉,先下手为强:“这不是少宗主的私人院子吗?”
少年抬眼,没说话,翻手。刘逢卿感受到一阵风携着尘灰扑面。他伸手阻挡,随后一屁股摔下去。
“齐不危!”
刘逢卿捂着屁股,一瘸一拐地扶墙走着,拍门不满大叫:“你要不要脸啊!”
“小心我告诉少宗主!”他一边说,一边怼着门缝看,但一团黑,什么也看不到,“你个黑心肝的,我来找少宗主,又不是找…”
门瞬间打开,他脱力前扑,开门的人躲避及时,他一头磕在石头上。
“找我做什么?”晏子今笑眯眯地蹲下。
刘逢卿捂着额头,抬眼就看到黄色衣角,心道不好,听到晏子今的声音时只想假装昏迷。
晏子今长长地哦了一声,含笑说:“刘师兄千里迢迢来找我碰瓷?”
刘逢卿蹭一下站起来了,尴尬地捂着脑袋:“当然不是。”
少宗主穿着嫩黄色的外袍,里面只有一件里衣,披头散发,弯着眼笑,看不出有什么事。相比之下,倒是刘逢卿额头上红肿的一块更显骇人。
“嗯?”晏子今打开通信玉符看了一眼,了然,“进来吧,别杵着了。”
刘逢卿几日没见他,外面怕是又传了乱七八糟的谣言,生怕山倒,跑过来找他不过是确认他这个东家还活着。
齐不危冷冰冰地站着,看不出欢迎的意思。
刘逢卿走了几步,又退回去,讪笑:“其实没事,我就是担心你。现在看见你还好好的就没事了,我先走了。哈哈哈哈…”
刘逢卿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被大卸八块了,一溜烟没了影。
晏子今稀奇地看着他的背影,噗嗤一声笑出来,伸手关门,“又没人杀他,怎么跟逃命似的。”
“被吵醒了?”祁安低声问。
“很难听不到。”晏子今摊手,“我睡了这么久,也该醒了。”
说着,他看向祁安,双眼弯成月牙,拉住祁安的衣角,含笑说:“而且,我再不醒,师兄怕是要担心死了。”
“饿吗?”
“饿!”
饭后。
晏子今斜靠在椅子上,摸着肚皮,思索祁安为什么各方面天赋都点满了。
“师兄——”
“嗯?”
“师兄——”
“…嗯。”
晏子今摸着鼓鼓的肚皮,感叹:“师兄怎么什么都会。”
祁安见他动作,问:“肚子疼?”
晏子今吃饭没轻重,饿死鬼投胎似地吃了五碗米饭,炒的菜吃了个精光。吃完了像只死鱼瘫着,还时不时往嘴里塞糕点。
“有点。”晏子今摸摸肚皮,长长叹气。
他上辈子死的时候已然二十多,虽说成圣这条路千岁者也有,二十多岁只算毛头小子。但好歹走过了不懂世事的阶段。他现在连食欲都无法忍耐,只想往嘴里塞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