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大比提前两日结束。
傅吷昏迷不醒,查不出外伤,傅吷的附庸跑去找乔立的事,乔立吊儿郎当地任由他们诋毁,半晌,等周遭安静了才说:
“我倒是听说二殿没有中毒,也无外伤。寻常切磋,我与他只是寻常切磋,与我何干呢。”
傅吷昏迷不醒,和谈年的比试落空,两人并列第三轮第二名。
由此得出宗门大比结果。
晏子今第一,谈年第二,傅吷则是第三。
谈年嚷嚷着要和他一起喝酒。
“我从你这里学来的战术都还没用呢。”谈年摩拳擦掌,“他这身子也太弱了。我看是没办法接受失败故意装晕的。”
“朱阙的医师都来了,还是无恙吗。”
“是。”谈年压低声音,“你在三流门藏经阁找什么,两日不见,我原想找你喝酒,现下时间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之后来苍云找我也一样。”
谈年凑近看他手里的书,“人鱼族?你对近来的暴乱感兴趣?”
“随手翻的。”晏子今合上书,放回原处,“等你来苍云找我喝酒。”
“好啊。”谈年笑说,一双眼弯起来,毫不客气地拍他的肩,“我回去就要学兵家战术,有空切磋啊。”
傅吷醒来的那日,一切已经尘埃落定,乔立登上驶离的飞舟,苍云旗帜随风猎猎飘扬,旗帜下是挤在一起的一览和容袖,两人得了不错的名次,可以免去这一年最终的考核,笑得见牙不见眼,看到登船的青年,高高举起手,打了招呼:“晏子今!”
晏子今听到声音,也打了招呼。
宗门大比一遭,各家弟子交流切磋,有结仇,亦有交好。谈年走得晚,站在身后看他,等他扭过头,看到谈年小孔雀似地点点头,看上去倒是没有舍不得,身边两个小弟低声跟他说了什么,随后低头打开了通信玉符。
在谈年周边还有三三两两道别的弟子,穿着不同的弟子服。
晏子今垂头看了一眼通信玉符。
谈年:傅吷醒了,一口咬定是你的诡计。
谈年:小心些。
他对傅吷的印象停留在此,之后再也没听到过找麻烦的消息。
只知道人回了朱阙,深陷政党争斗。
谈年说要找他喝酒,但回到苍云的几个月里,只是偶尔询问他战术上的问题,闲聊极少。大抵是在苦心钻研兵家用兵之术。
祁安自从回了苍云就忙碌起来,三天两头见不到人影。比起祁安,他更常见到仄温,上上下下地整理药材,研究各种丹药。
作为宗门大比第一,他有了进入藏宝阁的资格。
取竹上雪的那日,祁安站在藏宝阁大门口,静静等着。
“还有想要的吗?”祁安问。
晏子今微微歪头,打量他一圈,觉得他哪里变了:“没有。事情处理完了吗?”
祁安摇摇头,伸手抚摸他的脑袋,整理碎发:“走吧。”
当晚,祁安又抱着他做那等子事。
他气恼说:“你撒谎,上次明明说要换一换的。”
祁安蹭蹭他的脸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“下次一定。”
那晚之后,长达三个月,祁安消失在他的视野,通信玉符的通信倒是没断。
晏子今一头埋进藏书阁,不吃不喝地看、读、学。
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。
他清楚,方泽和傅吷都会找他麻烦,但一律卡在了祁安这关,没机会闹到他面前。世间的各种乱子都停在了祁安这步,当晏子今知晓时,已经传来了即将解决的消息。
除了人鱼族的事。
“系统,剧情里祁安的死亡点到底是什么时候。”